,他居然能把她们都埋在一个坑里,还能记得那么清楚。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干出这种事来。”
“畜生。”李二狗吐出两个字,“畜生都不如。”
车子在城郊的公路上又开了十几分钟,前方的路越来越窄,越来越偏。
路两边从厂房和民居变成了连片的野地和黑漆漆的树林。
赵队他们的警车在一座破败的砖窑前停了下来,车灯照亮了一面长满青苔的砖墙,和一扇锈蚀得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铁皮门。
李二狗把车停在警车后面,熄了火。
赵队已经带着人下了车,正在砖窑前面的空地上部署任务。
手电筒的光束在夜色中来回扫动,几个刑警正在打开后备箱取工具,铁锹、镐头、勘查箱,一样一样地往外搬。
陈豪被两个警察押着,站在砖窑旁边。
他低着头,肩膀微微发颤,嘴唇紧紧抿着,眼神在四下乱瞟,像是在寻找逃跑的路线,又像是在寻找那个能替他撑腰的身影。
赵队走到李二狗面前,把手电筒往土坡的方向照了一下,“他说是埋在砖窑后面的土坡底下,具体位置知道吗?”
李二狗摇摇头,“这个倒是没问太清楚,不过应该很好找吧?”
赵队拎着手电筒,光束在土坡上来回扫了两趟,转过身又走回陈豪面前。
“陈豪,我再问你一遍,人埋在哪儿?你带路,今天挖到了,算你配合调查,争取从轻处理。要是我们费劲翻遍了才找到,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。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陈豪来到这里,已经知道自己完蛋了,当时就吓哭了。
“我不知道......不是我杀的......我没有......我不知道......”
这副语无伦次的样子,跟刚才在办公室里那个机械般供述罪行的陈豪简直判若两人。
赵队知道陈豪不是装的,他是真的被吓破了胆。
那种被当众揭穿、被拉到自己埋人的现场、面对着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所带来的恐惧,已经把他仅剩的那点侥幸心理彻底击垮了。
他现在这个样子,别说指认现场,连自己叫什么名字恐怕都说不利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