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的表情从阴沉变成了愕然,又从愕然变成了难以置信。
“李二狗?怎么是你?”
他怎么也想不通,这个男人,不是被自己用六把猎枪指着脑袋、威胁着天天给自己拍片赚钱的种地小伙吗?
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这里离清水县少说也有几百公里,自己连夜坐车、换船,一路跑到这里,他是怎么追上的?
那个穿黑色皮衣的女人挡在魏向东面前,“老板,这人实力深不可测,刚才在机械厂就是他拦住了我。他的速度快得不正常,还会一种奇怪的火球术,威力很大,沾上就没了。”
李二狗靠在门框上,双手插在裤兜里,嘴角咧开一个笑,“老狗,天天让我拍片,把我当牛马使唤,没想到有一天会找到你吧?”
魏向东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,“老狗”两个字像一根针,狠狠扎在他心口上。
他这辈子,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叫他。
可眼前这个年轻人,不但叫了,还叫得那么自然,那么理直气壮,像是在叫一条丧家之犬。
他的脑子转得飞快,把这几天的所有事情串联起来。
李二狗出现在机械厂附近,警察突然出现,交易被一锅端,自己狼狈逃窜。
这些事情看似毫无关联,但现在想想,中间都连着一条线,而那条线的终点,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。
“难道今晚的事,是你干的?”
李二狗哈哈大笑,“看来你还不蠢。谁让你让老子拍片的?一天十场,一天十五场,一天五十场,把我当什么了?当牲口?当牛马?你要是对老子好点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多好。你非要用枪指着老子的脑袋,非要让老子当你的摇钱树。现在好了,摇钱树倒了,你也倒了,两败俱伤,多好。”
魏向东的脸色从蜡黄变成了铁青。
他身后那三个精壮汉子已经从腰间拔出了枪,黑黝黝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李二狗。
“给我弄死他。”魏向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意。
“砰!砰!砰!”
枪声在狭小的驾驶舱里炸开,震耳欲聋,火药味弥漫在空气中,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三把枪,同时开火,子弹从不同的方向射向李二狗,速度快得肉眼几乎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