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促的心跳。
两个人倒在沙发上。
沙发不大,是那种老式的布艺沙发,弹簧有点松了,人一倒下去就陷进去一个坑。
张晴压在他身上,头发散下来,垂在他脸两边,像一道帘子,把外面的世界隔开了。
她的眼泪还没干,睫毛上挂着碎碎的光,可嘴角却弯着,笑得又甜又涩。
“二狗,姐这辈子,就跟你一个男人了......”
......
一个小时之后,李二狗从张晴家离开。
他走在城中村那条窄巷子里,腿有点软。
是真的软。
他扶着墙站了一会儿,喘了口气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脸上还有张晴的体温,还有她头发的香味,甜丝丝的,怎么都蹭不掉。
“好家伙,”李二狗自言自语,“这谁顶得住啊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张晴住的那栋楼,六楼的灯亮了,暖黄色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,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温柔。
张晴站在窗口,探出半个身子,朝他挥了挥手。
李二狗也挥了挥手,然后转过身,蹬上那辆破三轮车,拧开电门。
三轮车在巷子里慢悠悠地开,风从车斗里灌进来,吹在脸上凉丝丝的。
李二狗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会儿是张晴含着泪的眼睛,一会儿是她踮起脚尖时绷紧的小腿,一会儿又是沙发上那片凌乱的狼藉。
一个小时。
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可这一个小时里头,他把张晴这一年的委屈、三年的压抑、半辈子的苦,全都接了过来。
得了人家的身体,这女人以后就是自己的了。
......
晚上八点多,李二狗回到清水村。
村里的路灯稀稀拉拉亮着几盏,昏黄的光照在水泥路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他把三轮车停在院门口,推门进去。
今天这一天够折腾的,赶紧洗个澡睡觉得了。
李二狗起身去院子里打水洗脸。
井水凉得扎手,他捧了两把泼在脸上,冷意顺着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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