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“我我我不知道那女人是你的人,我我我真的不知道,大哥你饶了我,我再也不敢了......”
李二狗居高临下看着他,面无表情。
光头见他不说话,更慌了,挣扎着跪起来,双手合十往地上磕头,“大哥我真不知道,是王铁柱那个王八蛋说那女人单身,离了婚的,没人管,我才......大哥你放过我这一次,你要多少钱我都给,求求你了......”
李二狗看着他磕了七八个头,才慢慢开口,“你叫什么?”
光头一愣,抬起头,额头磕得通红,上面还沾着灰尘和碎玻璃碴子,“我、我叫赵德柱。”
“赵德柱。”李二狗点点头,“我现在问你,你们几个今天被我打了,心里服不服?”
赵德柱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服服服,心服口服,大哥你打得好,是我们不长眼,惹了不该惹的人。”
“那你知道你们为什么挨打吗?”
赵德柱愣了一下,眼珠子转了转,没敢说话。
“你们挨打,不是因为我跟你们有仇,也不是因为张晴是我的人,而是因为王铁柱。是他把你们牵扯进来的,是他绑了张晴,是他让你们来这儿赌博,是他跟你们说张晴单身没人管。”
赵德柱听着,眼睛慢慢亮起来,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怨恨。
对啊。
要不是王铁柱那个王八蛋,自己今天怎么会挨这顿打?
脑袋上这道口子,肚子上的那一脚,哪个不是拜王铁柱所赐?
“大哥,我明白了。”赵德柱咬了咬牙,“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李二狗站起身,没说话,转身走出卧室。
赵德柱从地上爬起来,踉踉跄跄跟出来。
客厅里,王铁柱还趴在地上,捂着脑袋哼哼唧唧。
赵德柱站在卧室门口,看着王铁柱,眼睛里头的恨意浓得化不开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厨房,灶台上放着一把菜刀,刀刃上还沾着几片菜叶子,是今天中午切菜没来得及洗的。
赵德柱走过去,拿起那把菜刀。
王铁柱这时候才反应过来,抬起头,看见赵德柱拎着菜刀朝他走过来,瞳孔猛地一缩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“赵、赵哥,你、你要干嘛?”王铁柱往后爬,两只手撑着地,腿在地上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