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明显抖了一下,那双铜铃似的眼睛里满是惊恐,往后缩了缩,背抵住了墙,无路可退。
张晴站在客厅中间,居高临下盯着王铁柱。
她的眼眶红着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可那眼神,冷得能结冰。
“王铁柱。你还是人吗?”
王铁柱缩在墙角,嘴唇哆嗦了两下,挤出几个字,“张、张晴,你听我解释......”
“解释?你把我绑架了,送到那个光头床上,你还跟我解释?你解释什么?解释你输了多少钱?解释你把我卖了多少钱?”
王铁柱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张晴往前走了一步,浑身都在发抖,那件披在肩上的李二狗的外套滑下来一半,她也不管,就那么盯着王铁柱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。
“王铁柱,我嫁给你三年,你打我骂我,讹我钱,我都忍了。我搬出来,你不肯离婚,我也认了。你三天两头来店里闹,我也给了。可你呢?你把我绑了,送给别的男人糟蹋?”
“你还是个人吗?你还有一点人性吗?”
王铁柱低下头,不敢看她。
张晴哭得说不出话来,整个人抖得厉害,李二狗上前一步,重新把外套给她披好,“张姐,慢慢说,不急。”
张晴深吸了几口气,抹了把眼泪,断断续续说起来。
原来,王铁柱这半年赌博输得一塌糊涂,欠了一屁股债。
外面欠了七八万,光这个光头就欠了三万多。
王铁柱没钱还,那光头带着人来要过好几次,放话说再不还钱,就要他一条腿。
王铁柱慌了,又来找张晴要钱。
张晴不给,他就起了歪心思。
他知道张晴开店,手头多少有点积蓄,可张晴已经铁了心不给他一分钱,他就想出了这个缺德主意。
趁张晴关店锁门的时候,把她堵在店里,直接绑了,送到光头那儿“抵债”。
“他说......他说反正我也不能生孩子,留着我也是浪费,不如给光头玩几天,把债抵了,以后咱俩两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