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而往前迈了一步。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到不到一米,魏子豪手里的刀尖几乎要碰到李二狗的胸口。
“你动一下试试。你这一刀扎下来,我保证你走不出这个房间。”
魏子豪的手顿了一下。
他混了这么些年,见过不怕死的,也见过装不怕死的。
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,不像是装的。
那双眼睛里头没有恐惧,没有紧张,甚至连兴奋都算不上,就是一种......无所谓。
好像那把刀不是扎向他的,而是扎向一根木头、一块石头,跟他没关系。
魏子豪愤怒了。
自己叔叔可是魏向东,自己十五岁就出来砍人。
虽然没有案底,可也是杀过人的。
现在一个小逼崽子,睡了自己的女人,竟然还敢威胁自己。
谁给他的自信?
谁给他的胆量!
魏子豪的怒火烧断了最后一根理智的弦。
他握着折刀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捏得发白,刀刃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冷厉的白光。
“我操你妈的。”
话音还没落地,刀已经捅出去了。
这么近的距离,不到一米,一个成年男人全力刺出的刀,快得跟毒蛇吐信子似的,普通人连看都看不清,更别说躲。
李大妮的嘴张开了,可那声“啊”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。
李二狗动了。
他没有后退,也没有侧身,而是迎着刀锋往前欺了半步。
这半步快得出奇,快得魏子豪的眼睛都没跟上,只觉得眼前一花,自己握着刀的手腕就被什么东西钳住了。
不是抓,是钳。
五根手指头像铁箍似的,死死扣在魏子豪的腕骨上,指节收紧的瞬间,魏子豪听见自己骨头发出“嘎巴”一声脆响。
不是断了,是错了位。
那种疼不是从皮肉上来的,是从骨头缝里头往外钻的,又酸又胀又疼,像有人拿一把生锈的锉刀,在他腕骨上来回地锯。
魏子豪闷哼一声,手里的折刀“当啷”掉在了地上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刀,又抬头看了看李二狗,眼睛里的阴鸷被一种从没出现过的情绪取代了。
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