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蹋了自己两次。
两次,都让自己体会到以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......那种滋味。
她现在腿还是软的,站都站不太稳,扶着沙发扶手才勉强立住。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,沉甸甸的,又酸又胀,膝盖那儿还在打颤,细跟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歪歪扭扭的,跟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似的。
可怪就怪在这儿。
腿是软的,浑身是酸的,可她整个人......怎么说呢,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洗了一遍。
不是洗澡那种洗,是那种从里往外翻出来的、把五脏六腑都摊在太阳底下晒了一遍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通透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手上的皮肤白得发亮,不是那种涂了粉的白,是那种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、润润的、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白。指甲上的蔻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鲜亮了,刚才进来的时候还暗沉沉的,这会儿跟刚涂过似的,红艳艳的,衬得手指头又细又长。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滑的。
不是擦了粉那种滑,是那种......她也说不上来,就是觉得脸上的皮肤变细了,变嫩了,手指头摸上去的时候,能感觉到皮肤底下的那一层薄薄的、弹弹的劲儿,跟十七八岁的时候似的。
大妮心里头那个困惑越滚越大。
她偷偷瞄了沙发上的男人一眼。
他还坐在那儿,衬衫敞着,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胸膛,锁骨下面有一道浅浅的汗痕,在灯光下头亮晶晶的。
他的一条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,姿态松弛得跟只吃饱了的老虎似的,懒洋洋的,可那眼神——那眼神一点都不懒。
那双眼睛正看着她。
不是那种完事儿了就想把人打发走的冷漠,也不是那种占完了便宜还想再来一回的贪婪,是一种......安安静静的、认认真真的、带着点心疼的看。
大妮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
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,似乎很熟悉。
熟悉的有点过头了。
“不会是熟人吧?”李大妮心里咯噔一声。
第一次接客,如果遇到熟人,那就太尴尬了。
以后还怎么见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