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的邪火,是对那个素未谋面的魏向东的。
这么好的女人,搁在他身边十二年,连个觉都不陪着睡,这他娘的算怎么回事?
种白菜还得浇浇水呢,这倒好,占着茅坑不拉屎。
不对——这比喻不恰当。
但意思差不多。
不过,这相对也有点好处。
好处就是夏金凤这个跑车,使用的频率低,对自己是好事啊。
他心里头那杆秤颠了颠,已经打定了主意。
管她是谁的女人,管他魏向东是黑是白,今儿个既然撞上了,那就是他的缘分。这女人受了十二年的冷落,也该有个人来疼一疼了。
李二狗没再说话。
他伸出手,一把将夏金凤揽了过来。
动作干脆利落,不带半点犹豫,跟他在村里抱一捆麦秸秆似的,稳稳当当的,一点不含糊。
夏金凤整个人被他拽进怀里,后背贴着他的胸膛,能清清楚楚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——烫的,跟冬天里烧旺了的炕头似的,隔着衬衫和马甲两层布,那股子热气还是一层一层地渗过来。
“你——”
她本能地想挣开,可李二狗的手臂跟铁箍似的,箍在她腰间,纹丝不动。
她挣了两下,非但没挣开,反倒被他箍得更紧了,两个人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。
“夏姐。他不疼你,以后我来疼你。你愿意吗?”
夏金凤的身子猛地僵住了。
像被人点了穴似的,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得死紧,连呼吸都停了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。
可这些话到了嘴边,全堵在喉咙里,一个字都出不来。
十二年。
她跟了魏向东十二年。
十二年里,她给他打理场子、管着手底下的姑娘、应付那些难缠的客人、替他挡了多少明枪暗箭。她夏金凤在这天上人间,在城南这一片,谁见了不叫一声夏姐?
可回到家呢?
一个人。
十二年了,永远是一个人。
那张大床她睡了十二年,左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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