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个八九分。”
“大妮就是她手底下的?”
“嗯,”小冉点点头,“大妮来了大概......十来天吧。刚来那几天夏姐不让她接客,天天带着她,教她化妆、教她说话、教她怎么走路怎么笑,跟训狗似的。”
李二狗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“教这些干啥?”
小冉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,“你说干啥?包装啊。大妮长得水灵,是那种......怎么说呢,不是城里姑娘那种精致的好看,是那种山里头长出来的、带着露水的好看。这种货色最值钱,夏姐精得很,她要好好打磨打磨,卖个好价钱。”
李二狗听完,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,指甲掐进掌心里头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大妮,大妮,你咋就能落到这步田地呢?
“那她现在......接客了没有?”这几个字从牙缝里头挤出来,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子狠劲儿。
小冉犹豫了一下,“这个......我不太确定。我不是夏姐手底下的,我是大厅的散台服务员,楼上包间的事儿我知道的不多。不过我听说......”她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上周有个客人点大妮陪酒,一晚上给了这个数。”
她伸出三根手指头。
“三千?”
“三万。”小冉纠正他,“那客人是个做房地产的,肥头大耳的,出手阔绰得很。夏姐高兴坏了,逢人就夸大妮是她的摇钱树。”
三万。
李二狗脑子里头嗡嗡的。
他在城里这段时间,对钱的概念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。三万块,搁在以前在村里,那是他一年的收入。可在这儿,就是一个有钱男人一晚上的花销。
可这不是钱的事。
是大妮到底干了什么,才能让一个男人一晚上掏出三万块?
陪酒?
光陪酒能值三万?
李二狗虽然没怎么见过世面,可他不傻。这种地方,这种价钱,陪的恐怕不只是酒。
“我得上去看看。”李二狗说,语气里头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小冉咬了咬嘴唇,“三楼不好上,楼梯口有人把着,得有夏姐或者大堂经理点头才能上去。你要是硬闯......”她摇摇头,“这天上人间背后有人,闹起来吃亏的是你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