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水似的,那种空虚和寂寞,能跟谁说?
“李先生,你真是......”她深吸一口气,把那股涌上来的情绪压下去,“你真是神了。”
李二狗摆摆手,“嫂子别叫我李先生了,叫我二狗就行。我看你这情况,也是长期郁结所致。等黄总的身体调理好了,你们夫妻和睦,你这毛病自然也就好了。”
这话,如果是别人说出来可能还有几分可信度。
可李二狗说出来,就有点假了。
李二狗刚才可是看到黄天存的身体状况。
那么小......如何夫妻和睦?
纪蕊听到这话,脸上那点红晕还没褪下去,却又添了一层新的。
她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,那模样跟个做错事的小姑娘似的,哪还有半点老板娘的气派。
李二狗这话本是随口一说,可话一出口,自己先愣住了。
刚才在卧室里看见的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。
黄天存躺在床上,那地方暴露在灯光下,确实小得有些可怜。
他再看看眼前这个保养得宜、风韵犹存的女人,心里头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这女人,跟着黄天存二十年,怕是从来没真正尝过做女人的滋味吧?
自己说这话,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吗?
纪蕊沉默了半晌,终于抬起头来,脸上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神情。
她咬了咬嘴唇,那两片饱满的唇瓣被她咬得微微发白,声音压得极低,“二狗,你......你既然能看出来,那......那有没有办法......”
话说到一半,她又说不下去了,脸烧得跟火炭似的,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李二狗。
李二狗心里头跟明镜儿似的,知道她想问什么。
可这话题实在太私密,他一个年轻后生,跟人家有夫之妇讨论这个,怎么想都觉得别扭。
“嫂子,你的意思是......”他故意装糊涂,想给自己留点退路。
纪蕊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,终于把那句话说了出来,“二狗,你也看到天存的情况了。他那......那个地方,实在是太小了。这些年,我们夫妻之间......唉,我就不瞒你了,那事儿,一年到头也难得有两回,就算有,也是......也是......一点感觉都没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