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好毒之后,李二狗捻起一根银针,看向黄天存身体。
一看之下,李二狗不由一愣。
好家伙,这也太小了吧!
李二狗一愣,心里头直犯嘀咕,这玩意儿,还没他小拇指一半大呢,也难怪二十年没生出孩子来。
他不由联想到纪蕊。
纪蕊跟着黄天存,真是受苦了。
这么一想,李二狗下意识就看向一旁的纪蕊。
纪蕊站在旁边,眼睛本来是看着窗外的,可李二狗那一愣神的功夫,她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,目光也扫了过来。
这一扫,她的脸腾地红透了,赶紧把头扭到一边去,耳根子都烧得慌。
李二狗赶紧收回目光,暗骂自己一句:李二狗啊李二狗,你这是干啥?给人家治病呢,瞎看什么?
他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心绪,手上捻着银针,找准穴位,轻轻扎了下去。
黄天存趴在那儿,肚皮上的肉微微一紧,随即又放松下来。
“小兄弟,你这针扎得,不怎么疼啊。”他扭过头,语气里带着点惊奇。
李二狗笑了笑,“疼不疼的,不在针,在手法。扎对了地方,就跟蚊子叮一下似的,没啥感觉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又捻起第二根针,在黄天存腰眼附近找准穴位,轻轻刺入。
银针一根一根扎下去,黄天存只觉得身上暖洋洋的,像是有一股热流从针尖渗进去,顺着经络在身体里游走,舒服得他差点哼出声来。
“小兄弟,你这医术,真是神了。”他趴在枕头上,声音都含糊了,“我这多少年了,身上从来没这么舒坦过。”
李二狗没接话,专心致志地捻着针,调整着深浅。
约莫过了一刻钟,黄天存的背上、腰上,扎了二十来根银针,密密麻麻的,跟刺猬似的。
李二狗拿起最后一根银针,提醒道,“黄总,马上你会睡一会儿,不要怕,这是为了让你身体得到充分休息,体内血液加速循环,修复断裂的经脉。”
话音刚落,他手指一捻,那根银针轻轻刺入黄天存后颈的一个穴位。
黄天存还没来得及应声,眼皮就跟挂了铅似的往下坠,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“小兄弟你......”,随即呼吸就变得绵长均匀,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