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理。不过得先说好,这办法不能保证百分百管用。”
黄天存一把抓住李二狗的手,“小兄弟,只要有希望,多久我都等。你开个价。”
李二狗心里都要骂娘了,这些资本家,都一个德行。
自己怎么好开价,你一个大老板,当然是你开价了。
“钱的事先不用说,等你们见到疗效了再说。咱们说说另一件事,你那个经理,据我所知,这些年强迫睡了不少服务员。这些服务员都是些老实本分的农村人,我自己也是农村人,所以,见不得这些老实人被人欺负。”
李二狗把话说完,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看着黄天存,不躲不闪。
黄天存愣了一下,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,最后扭头看向纪蕊,“你表弟,欺负过服务员?”
纪蕊脸色也不好看,咬了咬嘴唇,“我......我隐约听过一些风言风语,但没抓着实证,再加上咱们生意忙,就没顾上......”
“胡闹!”黄天存一拍桌子站起来,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,指着一脸愧疚的纪蕊,“咱们开的是正经营生,哪能容得下这种烂事?传出去,咱这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
他说着,转头看向李二狗,语气诚恳,“小兄弟,这事儿怪我,是我平日里管束不严,让底下人胡作非为。你放心,那家伙从现在开始,就不是我这儿的人了。”
李二狗听了,笑了笑,“黄老板是个明白人。”
黄天存摆摆手,“你甭给我戴高帽。这事儿是我理亏,你提出来,是帮了我。要不然以后指不定还给我捅出多大篓子呢。”
他说完,又回到沙发上坐下,往前探着身子,“小兄弟,那你看,我这病......”
李二狗沉吟了一下,“黄老板,你这伤年头太久,我不能把话说满。但我可以试试,先给你扎几针,调理一段日子。有没有效果,到时候看情况再说。”
黄天存连连点头,“行行行,都听你的。你看现在有空吗?”
李二狗往窗外瞧了一眼,笑了笑,“今儿个怕是不行。我妹跟我婶子还在外头等着呢,我妹还得找工作,这心里头装着事儿,扎针也静不下心来。要不,过两天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