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沙发背上靠了靠,眼睛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一圈。
黄天存很快反应过来,死死盯着李二狗,“不对,你是不是听别人说的,我俩没孩子的事儿,市里很多人都知道。”
李二狗听了这话,不慌不忙笑了笑,“黄老板,咱俩头一回见面,我能听谁说?再说,我要光知道你们没孩子,那不算本事。我还知道你为啥没孩子。”
黄天存身子往前一倾,那眼神跟要把李二狗吃了似的,“为啥?”
李二狗盯着他的脸,一字一句说,“你年轻时候,是不是受过伤?底下那地方。”
黄天存的脸色刷地白了。
纪蕊在旁边看着丈夫那模样,心里头跟明镜儿似的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喉咙里跟堵了团棉花似的,愣是没挤出半个字来。
黄天存愣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靠回沙发里,那精气神儿跟被人抽走了半截似的,整个人都蔫了。
“你......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李二狗没急着答话,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。
“怎么看出来的?黄老板,你这脸上的气色,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身子骨硬朗,可硬朗底下藏着啥,那就不是谁都看得出来的了。”
“你这脸红,不是从里往外透的那种健康的红,是浮在面上的,跟抹了胭脂似的。这叫虚阳外越,里头虚得厉害,外头反倒显出个假象来。再瞧你这眼睛,眼白泛青,瞳孔里头那点浑浊,那是肾精亏耗、元阳不足的相。”
黄天存听着,脸上那点血色一点一点往下褪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被李二狗抬手止住了。
“你年轻时候受的伤,不轻。伤了根本,后来虽说是养好了,能走能跑能干事,可有些东西,养不回来。你那精室里头,怕是早就空荡荡的,连个蝌蚪都找不着了。”
这话说完,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的声音。
按理说,这话说完,黄天存应该暴怒或者颓废。
可相反,黄天存却双眼放光,想找到稀世珍宝一样,一把抓住李二狗的手,“小兄弟,你能看出来,能治我的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