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勤身子猛地一颤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,可还是没喊出来。
她只是抬起头,看了李福贵一眼。
那一眼,没有恨,没有怕,只有冷,冷得跟冰碴子似的。
李福贵被她这么一看,愣了一下,随即更疯了,“你他妈还敢瞪我?老子是你男人,抽你怎么了?你出去问问,哪个男人不打老婆?老子抽你,那是天经地义!”
说着,皮带又扬起来。
李二狗在外头看着,心里头像被人拿刀剜似的。
他知道李福贵不是个东西,可没想到,这狗东西竟然变态到这种程度。
自己不行,就虐待老婆。
还他妈天经地义?
去你妈的天经地义!
正如李福贵所说,他是奔着把蒋勤抽烂去的,手上根本没有留情。
再这么下去,蒋勤搞不好得被抽死。
不能再等了。
李二狗脑子里那根弦“嘣”的一声就断了。
他眼里只剩下蒋勤那具伤痕累累的身子,还有李福贵那张扭曲狰狞的老脸。
去他妈的!
李二狗猛地起身,一脚踹在堂屋门上。
“哐当!”
那扇老旧木门哪经得住他脱胎换骨后的一脚,门栓直接断裂,整扇门往里飞去,重重砸在地上,扬起一片灰尘。
屋里的李福贵吓得一哆嗦,手里的皮带差点扔出去,猛回头,就看见李二狗像尊煞神似的站在门口,那眼神,跟要吃人一样。
“二狗?!你......你他妈怎么进来的?这是我家,你给我滚出去!”
李二狗没理他,眼睛直直盯着吊在房梁上的蒋勤。
蒋勤也抬起头,散乱的头发后头,那张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可看见李二狗的瞬间,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只发出一声呜咽。
那一声呜咽,跟刀子似的,狠狠扎在李二狗心窝子里。
他几步冲过去,伸手去解绑着蒋勤手腕的绳子。
李福贵一看,急了,挥舞着皮带冲上来,“你他妈干什么?这是我老婆,老子管教自己老婆,关你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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