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不吭声了。
想到李二狗说的办法,她脸又烫起来。
那天他说什么来着,生个孩子,或者找个伴侣。
当时她听着就觉得浑身发燥,这会儿再想起来,更是连耳根子都烧得慌。
对一个连男朋友还没得女人来说,不是一般的难。
眼前这个男人倒是合适,武悦却拉不下那个脸。
李二狗低头看她,那张脸还红着,眉眼之间那股子倔劲儿散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柔软。
他心里那点痞气又冒上来,压低了声音问,“咋了,想啥呢?”
“没......没想啥。”
“是不是想我那天说的法子呢?”李二狗故意往她耳边凑了凑,热气喷在她耳垂上。
武悦身子一哆嗦,瞪着李二狗,“你......你别瞎说。”
李二狗咧嘴笑了,“我哪瞎说了,我那是正经给你治病。你看我按摩效果这么好,应该知道我的医术水平,按我说的做,绝对能让你彻底摆脱痛经。”
武悦听着这话,脸色更烫,“你......你说的倒轻巧。我连男朋友都没有,上哪儿找伴侣,上哪儿生孩子去?”
说完这话,她自己先愣住了。
这话说的,怎么听着像是在暗示什么?
李二狗也愣住了,随即眼睛亮了起来,盯着她,“那你的意思是,要有合适的,也不是不行?”
武悦被他盯得浑身发燥,赶紧别过脸去,“你......你别瞎理解。我就是那么一说。”
“哦,那么一说啊。”李二狗把对方从三轮车上抱下来,自己骑上。
“武警官,那我先走了啊。”
“嗯,谢谢......”武悦挥手感谢。
李二狗的三轮车刚走出一米远,突然回头,冲武悦一笑,“武警官,要是你觉得合适,我随时可以代劳。”
说完,电门拧到底,一溜烟跑没影。
武悦站在路边,看着那辆三轮车像兔子似的蹿出去,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李二狗!”
她冲着巷子口喊了一声,可那人早没影了。
武悦站在原地,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。
什么叫“随时可以代劳”?
这话说的,好像她求着他似的。
可心里那股子又羞又恼的劲儿过去之后,又莫名其妙生出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儿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拉好的衣服,想起刚才那只温热的手掌贴在肚子上的感觉,心跳又快了几分。
“臭流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