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蜜愣了一瞬,随即“噗嗤”笑出声,肩膀都跟着抖。
“咬一口?你是大夫还是狗啊?”
李二狗梗着脖子,“反正就是那意思。您别笑话我,我这叫......医者爱美之心,见着造物主的神迹忍不住赞叹。”
“还造物主的神迹。”杨蜜笑得眼角都渗出泪花,抬脚轻轻踹了一下他胸口,“行了别贫了,脚还治不治了?”
“治,治。”李二狗这才恋恋不舍把目光从那只脚上拔出来,重新端着她的脚踝,调整姿势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,拇指按上足底的穴位。
“杨姐,先按摩一下活活血,马上就针灸。”
杨蜜不笑了,安静看着他。
屋里只剩下空调轻微的送风声,和他指尖偶尔擦过她脚心时细微的窸窣。
李二狗拇指按上足底,从涌泉开始,缓缓推向然谷,力道不轻不重,正好卡在酸与胀的边界。
起初是正经的按摩手法,推、按、揉、拨,顺着足少阴肾经的走向,把淤滞的气血一点一点化开。
可推着推着,他指尖就有点不听使唤了。
那只脚太软。
不是没力气的那种软,是每一寸皮肉都饱含着丰盈弹性的、活生生的软。
指腹压下去,陷进一个温热的小窝,松开,皮肉立刻弹回来,把指尖轻轻顶起,像挽留。
他忍不住多揉了两下。
杨蜜垂眼看着他,没说话,脚也没往回缩。
李二狗察觉到她的视线,手上动作顿了顿,干咳一声,“那个......杨姐,您这足底经络堵得不轻,得多疏通几回。”
“嗯。”杨蜜应得懒懒的,“那就多疏通几回。”
她把另一只脚也搭上他膝盖。
李二狗喉结滚了一下。
两只脚并排搁在他腿上,白得像两弯新落的雪,脚趾头还无意识轻轻翘了翘,趾甲上那层淡粉色的甲油在日光里闪着细碎的光。
他觉得自己今天这活儿怕是没法利索干完了。
“针......针灸吧。”李二狗声音有点发紧,“按摩差不多了,该扎针了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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