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法子古医书里有记载的,叫房中导引术,是正经的养生治病方法之一,可不是......可不是耍流氓啊。但前提是双方都得心甘情愿,而且那男的得知根知底,身体很棒,还得特别会控制引导才行,不然容易出岔子......所以我才说这不合适嘛。”
小巷里一片寂静。
武悦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,一直红到了耳朵根,连脖子都红了。
这说的是啥?
房中引导术?
欺负自己没文化,还是欺负自己没男朋友?
虽然没男朋友,可这些事,还是略知一二的。
不就是让自己找个男人,泄泻......
刚才听他侃侃而谈生孩子,虽然羞臊,但好歹还算......正经讨论病理?
现在这算怎么回事?
这......这混蛋。
果然还是没个正经。
“李!二!狗!”武悦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,又羞又气,浑身都在轻微发抖,也不知是虚的还是气的,“你......你简直......无耻!”
她扬起手里的钥匙,作势要砸过去。
李二狗早有防备,脖子一缩,连连摆手,“你看你看,我就知道你不能接受。说了要生气吧,这法子虽然理论上可行,但现代社会,上哪儿找那么合适又愿意配合的人去?纯粹是纸上谈兵,所以我才不想说嘛。警官,钥匙还我,我这就走,再也不提这茬了行不行?”
武悦举着钥匙的手停在半空,胸口剧烈起伏。
理智告诉她,这家伙可能、也许、大概......真的是在阐述一种古老的、她无法理解的疗法?
但情感上,尤其是联想到刚才治疗时那些不可避免的触碰,还有此刻他那一脸无辜又无奈的表情,怎么想都觉得这混蛋是在变着法儿调戏自己。
可......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?
那种被剧痛折磨到绝望的感觉,她再也不想经历了。
任何一丝可能的希望,都像黑暗里的萤火,诱人靠近。
两种情绪激烈交战,让武悦僵在原地,打也不是,放也不是,脸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最后,她狠狠一跺脚,把钥匙使劲塞回李二狗手里,扭过头去,“滚!赶紧滚!下次......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,我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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