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狗早就料到她会这样反应,不慌不忙摆摆手,“,你先别急,别激动。我这可不是侮辱你,更不是让你去做那些不三不四的事。我这是在跟你讲正经的医理,实事求是。”
他往前凑近半步,目光坦荡看着蒋勤,“中医讲,阴阳失衡,百病丛生。女子以肝为先天,肝主疏泄,调畅气机。这疏泄二字,可不止是心情舒畅那么简单。夫妻敦伦,本就是天道人伦,阴阳交泰,能调和气血,疏通郁结。不过,我知道,李福贵身体这些年应该已经不行了,你想跟他阴阳调和,恐怕是没办法......”
“你......”蒋勤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李福贵?
那个只知道喝酒打牌,回家倒头就睡,偶尔有点念头也是粗暴了事、自顾自完事就鼾声如雷的男人?
自从她生了两个女儿后,李福贵看她越发不顺眼,那事早就稀少得可怜。
即便有,也毫无温情可言,更像是另一种形式的折磨和羞辱。
她早已对此麻木,甚至隐隐抗拒,哪里谈得上什么阴阳调和?
那只会让她更觉得屈辱和淤堵。
心理上还是次要,主要是生理上,早在几年前,她就察觉到李福贵已经尽不到做男人的义务。
李二狗看她神色,心中了然,语气里竟带上了几分同情和......怂恿?“你看,我说对了吧?李福贵那样,别说给你疏解郁结了,只怕是让你更郁结。你这病根,一部分在湿毒,另一部分,就在这长年累月的不通上。气血淤在那儿,肝火能不上炎?湿热能不下注?这道理,就跟河沟堵久了要发臭生虫是一个样。”
蒋勤怔怔地听着,李二狗的话虽然粗俗直白,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她闭塞的心田里。
那些深埋的委屈、压抑的欲望、难以启齿的枯竭与痛苦,似乎一下子找到了一个晦涩的出口和解释。
她从未听过有人把这种事情和她的病痛如此直接联系起来,而且听起来......竟有那么几分道理?
至少,比她胡乱吃的那些药、用的那些偏方,听起来更触及根源。
“可......可是......” 蒋勤心乱如麻,“就算......就算你说得有道理,我......我一个妇道人家,难道还能......还能去偷人不成?那成什么了?我还不如死了干净。”
她说着,眼泪终于滚落下来,是羞愤,是绝望,也是对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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