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她吃过的任何药、用过的任何土方子都来得迅猛。
李二狗转过身,咧嘴一笑,“没骗你吧,。不过......”
一句转折,又让蒋勤心里一揪。
“二狗,怎么了,难道这药不行?”
李二狗摇摇头,“,这黄连效果固然不错,不过只能缓解一时,也就阶段性能管用,过段时间还会复发的。”
“啊?”蒋勤脸上刚泛起的些许血色又褪了下去,眼里满是失望和惶然,“那......那可咋办?这病......难道就治不好了?”
李二狗看她这模样,心里那点逗弄的心思也收了,正色道,“能治,但只用药肯定是不行的,还需要别的。“,你这病根儿,怕是跟常年心情郁结、肝气不舒也有关系。光清热祛湿,不疏解肝郁,病就好不彻底。”
这话像是一把钥匙,轻轻捅开了蒋勤心门上那把生了锈的锁。
她眼圈骤然一红,慌忙别过脸去,肩膀却抑制不住微微耸动起来。
这么多年了,谁问过她心情好不好?
谁在乎她郁不郁结?
在李福贵眼里,她就是买来的牲口,能干活、能生养就行,生了两个女儿后,更是连牲口都不如,动辄打骂,嫌弃她没本事生儿子。
在村里人看来,她是李福贵那无赖的老婆,沉默寡言,逆来顺受,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影子。
她的苦,她的闷,她的无处诉说的委屈,都淤积在心里,化成病,藏在身上。
没想到,竟被这个曾经痴傻、如今变得有些陌生的李二狗,一语道破。
“我......我没事......”蒋勤吸了吸鼻子,强忍着泪意,“二狗,谢谢你......这药,已经很管用了。”
她知道李二狗说得对,可疏解肝郁?
谈何容易。
难道要她离开李福贵?
那她的两个女儿怎么办?
这世道,一个离了婚的农村妇女,带着两个丫头片子,怎么活?
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。
李二狗看她强忍泪水的模样,心里那点复杂情绪更浓了。
这么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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