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给你弄点好药。”李二狗说着起身,来到自己装药材的蛇皮袋前。
打开袋子,李二狗拿出一株黄连,在河里把根上的泥土清洗干净,然后放进嘴里咀嚼起来。
黄连可是好东西,尤其对症这种湿热下注的炎症,清热解毒、燥湿止痒的效果一流。
只是黄连极苦,李二狗嚼得眉头紧皱,却忍着没吐。
蒋勤在一旁看得呆了,“二狗,你这是干啥?”
李二狗没说话,嚼烂了黄连,吐在手心,递到蒋勤面前,“,这是黄连,你敷在患处,很快就能见效,试试吧?”
蒋勤看着李二狗手心里那团黑乎乎、湿漉漉、还带着他唾液的黄连渣,整个人都僵住了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羞得恨不得当场消失。
“你......你让我用这个?敷......敷那儿?这......这怎么能行......脏死了......”
李二狗一脸理所当然,“药哪分脏净,管用就行。这黄连可是好东西,清热燥湿,比你挖一百筐蒲公英都强。”
“,你是想一直这么难受着,天天提心吊胆怕人闻见味儿,还是试试我这个土法子?见效快,还不花钱。”
“不花钱”这三个字,像针一样扎在蒋勤心尖上。
是啊,她哪来的钱去镇上抓药?
李福贵知道了,又是一顿打骂,说她晦气、败家。
她看着李二狗那双清澈又带着坚持的眼睛,又低头瞅瞅那团看着实在有些恶心的黄连渣,内心挣扎得像翻江倒海。
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异味,小腹隐隐的坠痛,还有长期难以启齿的羞耻和痛苦,最终压过了那点难堪。
“......管用吗?”蒋勤内心有些妥协了。
她下意识觉得,李二狗虽然傻,但今天说的话,应该值得相信。
“试试不就知道了。保证你三分钟就能见到效果。”李二狗把黄连渣又往前送了送,“那边芦苇丛密实,没人看得见。我在这边给你守着,保证谁也不让过来。”
蒋勤咬着嘴唇,内心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。
终于,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,飞快伸出手,从那温热的掌心里拈起那团黄连渣。
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。
“快去吧,趁新鲜,药劲儿足。”李二狗催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