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一边说道。
“你答应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怎么会不答应呢？没想开？”
陆杨往嘴里放冰棍的动作顿了一下，转头诧异的看向何觉。
不是吧，哥们儿！
我为什么不答应，别人就算不明白，你何觉还能不明白？咱俩算一挂的，都是心在中戏，人在北电，你都没签约公司，结果来问我怎么不答应？
可能是陆杨眼神中质问的意味太明显，弄得何觉都没好意思跟他继续扯犊子，笑呵呵的一扭头，聊起了别的。
“新的拍摄计划你看完了没有？下周开始要补夜戏了，我琢磨着你现在也算熟练了，不如咱俩两班倒，我拍上午下午，你拍傍晚跟晚上，正好夜戏里姜导的戏份多，他还能帮忙看着点儿。”
“能换换么？我觉得你跟姜导合作更有化学反应，不如你去拍夜戏怎么样？”陆杨都懒得翻白眼了，对何觉的提议无法苟同。
“我晚上很忙的，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，你是没看到我背后的付出啊，我的努力都是在别人目光之外。”何觉叹了口气，带着一副无名英雄的唏嘘感，就跟受了不知道多少不理解一样。
“你下次能不能当面努力一下给我们看看，别老在背后搞小动作，你在背后搞小动作谁能理解你？”
坏了！！！
牛马师兄开始觉醒了！
何觉赶紧变换表情，从唏嘘变惆怅，语气开始忧伤起来：“师兄你变了，你变的不纯粹了，以前知道我要让你掌镜，你能兴奋的好几天睡不着觉，现在我提议咱俩换班想让你多拍一点，结果你却不理解我，这世道儿，人心不古啊！”
“你可拉倒吧！”陆杨表示不吃这一套了。
真不是陆杨也变懒了，而是陆杨心里有数，夜戏从来都不好拍，先不说最难的灯光问题，光是前期筹备跟演员的情绪这俩问题，就不是他一个雏鸟能解决的。
这种真正的麻烦活儿还是得何觉自己来，有一点陆杨是要承认的，那就是何觉懒是懒了点，但是拍摄经验以及剧组调度，比陆杨这个新人强了不是一点半点。
没忽悠住陆杨，何觉也不可惜。
不过这次陆杨多少还是有点误会他了，何觉想让他拍夜戏，是真的抱着培养他的打算来的。
现在剧组进度喜人，有的是时间浪费，就算前两周陆杨领着没把夜戏拍好，后面何觉也能换过来补位。
反而从无到有把夜戏拍的像那么回事了，那说明陆杨真的学到东西了。
这可不是何觉闲的无聊瞎折腾，因为陆杨的成名作《绣春刀》，出场的时候夜戏就拍的相当有水平。
他有这方面的天赋，何觉只是想提前帮他挖掘一下而已。
当然！这里面到底有多少分原因，是何觉因为懒才安排他拍夜戏，这就要仁者见仁了。
“好了，演员可以进场了！”
不远处场记的呼喊打断了何觉跟陆杨的交流，俩人不再讨论这话题，非常有默契的开始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