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。谢彦父母遇害,福利院残害孩童,全部都是受他指使。”
秦振海很快收敛情绪,恢复之前的模样,嘴角勾起冷笑。
“名字你们拿到了又能怎么样?证据呢?”秦振海向后靠在椅背上,“没有证据,名字一文不值。陆明远布局几十年,每一步都洗干净自己。你们抓不住他。”
“你手上有证据。”谢彦俯身,双手撑在审讯桌上,“你保存着和陆明远交易的凭证,对不对?你留着这些东西,就是为了给自己留后路,用来谈判保命。”
“条件依旧不变。”秦振海抬眼,目光坚定,“法庭给我死缓,我交出全部交易证据,转账记录、秘密录音、见面物证。否则,我把所有秘密带进坟墓。”
“你勾结看守所内鬼,动用毒针暗杀,罪行再添一笔。法院不会因为你提供线索,就轻易许诺死缓。”谢彦沉声说道。
“那是你们的问题。”秦振海闭上眼睛,“谈不拢,就不用多说。”
审讯陷入僵局,秦振海彻底闭口,不管怎么问话,一言不发。
走出审讯室,外面一名警员匆匆跑来。
“谢先生!查到看守所内鬼线索!我们排查全部工作人员,发现一名后勤维修人员,近期账户突然收到一笔大额海外转账,资金溯源,流向海外离岸账户,极有可能就是陆明远那边打过来的!人已经控制住,正在审讯!”
“立刻审!”刑侦队长立刻下令。
没过多久,审讯结果传回。
这名后勤人员,被金钱收买,偷偷把写有启动暗杀机关密码的纸条夹带送入监区,还协助通风管道安装毒针装置。但是他只是拿钱办事,从来没有见过陆明远本人,全部联络都是中间人传话。拿不到幕后主使的直接线索。
一条线索,又断掉。
夜色越来越深,整座警局灯火通明,所有人都在连轴运转。
谢彦独自站在走廊窗边,望着城市万家灯火。后背伤口持续作痛,身体已经濒临极限。
陆明远,人疑似潜伏国内,势力盘根错节,手握金钱、技术、人脉,可以调动黑客、水军、看守所内鬼,手段狠辣不计代价。
己方这边:人证阿哲精神状态不稳定;秦振海拿证据要挟保命;缺少直接物证;几位女主遭受事业毁灭性打击;对手还在暗处,随时可以发动下一轮袭击。
就在这时,谢彦的加密手机,收到一条陌生彩信。
没有文字,只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拍摄于一处隐秘江边别墅的落地窗内侧。落地窗反光,角落位置,拍到一个中年男人的侧影。而客厅茶几上面,摆放着一张合照。
那张合照上面,赫然出现了秦振海,还有另外一个陌生男人。
照片下面附带一行简短小字:【想要完整证据,今晚零点,独自来江边望月别墅。不许报警,不许带人。敢泄露,照片原件直接销毁,同时,几位女明星会再遭遇新的灾难。】
发送号码,依旧无法溯源。
谢彦盯着屏幕,心脏猛地一沉。
望月别墅,极有可能就是陆明远的藏身据点。对方主动邀约,要他孤身赴约。
明摆着,又是一场鸿门宴。
可这张照片,是目前距离陆明远罪证最近的一次机会。一旦错过,不知道还要耗费多久,才能找到新突破口。
杨蜜走过来,瞥见手机屏幕上的照片,脸色瞬间大变。
“不能去!这绝对是圈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