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诉,大量匿名黑料数据包被投递到各大娱乐媒体!”
全场骤然一震。
釜底抽薪,不止人身威胁,直接从事业层面动手。
丫丫脸色一变,拿起平板快速浏览新闻:“已经扩散出去了。捏造的偷税漏税、合约欺诈、耍大牌的黑料,短时间铺遍全网。水军批量控评,词条飞速冲上热搜。”
刘思思点开后台消息:“合作方纷纷发来质询,部分品牌方已经紧急联系团队,想要暂停合作。”
赵莉影苦笑一声:“对方下手速度太快,刚刚发出威胁短信,立刻就发动舆论围剿。分明就是提前准备好了全套材料,只要警告无效,就立刻启动。”
大甜甜看着不断跳动的热搜榜单:“对手太清楚我们的弱点。我们如果陷入无休止的舆论危机、工商税务核查,大量精力会被消耗,根本没有余力跟着警方追查旧案。”
“这就是对方的算盘。”谢彦指尖重重叩击桌面,“人身恐吓是威慑,舆论商业打击是实际的枷锁。逼迫我们疲于自救,主动放弃调查二十多年前的旧案。”
“能不能直接辟谣?”丫丫问道。
“没用。”杨蜜摇头,“批量恶意举报,相关部门必须按照流程启动核查。不是我们一句辟谣就能终止流程。就算最后证明全部是诬告,核查周期漫长,这段时间,事业已经遭受毁灭性打击。谣言传播出去,伤害已经造成。”
局面瞬间陷入两难。
硬扛,几女的事业会遭受重创,同时还要时时刻刻提防人身暗算;妥协,尘封二十多年的真相永远不见天日,幕后大人物逍遥法外。
谢彦沉默片刻,开口做出决断:“兵分两路。第一路,律师团队全部就位,逐条应对所有举报投诉,积极配合核查,留存对方诬告的证据,后续反向追责起诉造谣者。公关不要强行硬刚热搜,不跟水军在网上纠缠,冷处理舆论,把重心放在线下取证。”
“第二路,警方这边,双线侦查。一方面继续深挖看守所内鬼,重新提审秦振海,撬开刀疤脸的口供,寻找被抹除录音的复原可能性。另一方面,重新复盘我父母当年的全部旧卷宗,不要只盯着秦振海这条线,扩大筛查范围,寻找当年和我父母有利益冲突的大人物。”
“第三路,所有人的安保升级。包括我。”谢彦指了指自己,“对方暗杀目标优先是我,我也不能再孤身冒险行动。”
安排完毕,会议散去。
几女回去处理工作室的危机,谢彦留在警局,强撑着伤痛,重新翻阅泛黄的旧卷宗。纸张陈旧,上面记录着二十多年前父母出事那天的蛛丝马迹。
一页一页翻过去,大量旧线索重新过一遍,大部分线索当年都指向秦振海。
“秦振海是执行者。”谢彦低声自语,“雇主藏在幕后,为什么要除掉我的父母?他们手上究竟掌握了什么关键东西?是文件?账本?还是别的物证?”
技术组传来消息,硬盘被抹除的音频,复原难度极大,几乎没有完整恢复的希望。
审讯室,刀疤脸已经经过数轮审讯。
谢彦走到审讯观察室,隔着单向玻璃看向里面。刀疤脸满脸颓丧,手上命案罪责压在身上,心理防线已经松动大半。
“我只听秦振海指令。”刀疤脸声音沙哑,“秦振海很少跟我提起他背后的老板。偶尔喝醉的时候,提过一句,那位大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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