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水烫的姿态。无论民警如何审讯施压,他都闭口不谈文档细节。
带队民警当即做出决断:“兵分两路。第一组,就地审讯陆明,尝试突破他的心理防线,拿到文档内容以及云端后台的破解密钥。第二组,立刻驱车前往阳光福利院,调取多年前封存内部档案。现在时间紧迫,留给我们不到两个小时。”
“我要去福利院。”谢彦立刻开口。
“你身上多处受伤,要不要先去医院处理伤势?”民警皱眉劝阻。
“来不及。”谢彦摇了摇头,“我是当事人,很多福利院内部细节外人不清楚,我过去,说不定能回忆起关键线索。”
指挥车内,几女听见谢彦要赶往福利院,纷纷担心。
丫丫对着对讲机说道:“我们也要过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带队民警拒绝,“你们六位都是公众人物,一旦出现在阳光福利院,很容易被路人、自媒体拍到,凭空制造话题。你们留在指挥车,远程跟进情况。”
几番争执,最后商定,杨蜜留在指挥车统筹公关预案,丫丫、刘思思两人,便衣换装,跟随警车,远远跟在后方,不直接露面。
现场物证全部封存,打手全部押上警车,陆明单独关押。谢彦简单更换干净外套,遮住身上包扎的纱布,坐上警车,车队火速驶离废弃影视基地,朝着城郊阳光福利院疾驰。
车子一路飞驰,窗外街景飞速向后倒退。
谢彦靠在车窗,闭起双眼,拼命挖掘脑海里面碎片化的童年记忆。
破败的宿舍楼,一群孤儿小伙伴,严厉的福利院院长,大院中间那棵老槐树。有温暖的片段,也有一些模糊、令人不安的碎片,画面断断续续,怎么都串联不完整。
“谢彦,你还能记起福利院当年发生过什么怪事吗?”身旁办案民警轻声询问。
谢彦缓缓摇头:“很多记忆是糊的。当年年纪太小,后来受刺激之后,大部分往事都埋在脑子深处。只记得,有一年,福利院一夜之间走掉好几个孩子,之后院长下了禁令,所有人不许提起那几个孩子。”
“走掉?是被领养,还是失踪?”
“记不清了。”谢彦眉头紧锁,脑袋隐隐胀痛,用力去回想,太阳穴就一阵阵抽痛。
一个多小时之后,警车抵达城郊阳光福利院。
福利院建筑老旧,两层楼房,围墙不高,大院里面那棵老槐树依旧还在。这么多年过去,这里依旧还在接收孤儿,院内有孩童嬉笑打闹的声音。
警车停在福利院大门外。民警出示证件,直接找到现任福利院负责人。
现任院长是中年女人,听完警方来意,脸上露出为难神色。
“很多年前的封存档案?那一部分卷宗,年代太久远。老档案室在二楼储物间。而且,当年的老院长,早就退休,搬去外地居住。”
“时间紧迫,我们现在就要查阅卷宗。”带队民警语气严肃。
一行人登上二楼,推开老旧档案室的房门。房间堆满一排排铁皮档案柜,灰尘厚重,空气里面弥漫旧纸张的味道。一排排档案盒,按照年份编号摆放。
众人快速翻找对应年份卷宗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距离定时邮件发送,剩余四十七分钟。
“找到了!”一名警员从柜子最深处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档案盒。档案盒封面,标记着十几年前的年份。
盒子打开,里面大多是普通孤儿的入档记录,领养登记。翻到卷宗后半部分,一份被单独封存的调查报告,露了出来。
标题:阳光福利院儿童失踪事件内部调查报告。
现场所有人呼吸一滞。
失踪事件。
谢彦伸手,拿起这份调查报告,纸张泛黄陈旧。
报告内容,记录十几年前,福利院连续三名未成年孤儿,在短短两个月之内离奇失踪。报过警,但是线索全部中断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,案件悬而未决。
当年内部为了福利院声誉,案件对外低调处理,很少外人知晓。
谢彦手指划过纸面,目光一行行往下看。报告末尾,当事人目击证人一栏,清清楚楚写着名字——谢彦。
那时候的谢彦,年纪很小,是最后见过三名失踪孩子的人。
“当年,你是目击证人?”民警看向谢彦。
谢彦脑袋一阵阵刺痛,尘封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疯狂往上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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