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精准地捅在了鼎盛现在的命脉上。
物流,是鼎盛的根基。
工地,是三千个兄弟安身立命的希望。
如果真被官方卡死了这些。
鼎盛就算有再多的人,再能打。
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庞大的帝国分崩离析。
徐虎握着钢筋的手。
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憋屈,剧烈地颤抖着。
骨节发白。
他不在乎什么省里的关系。
他只知道。
这头肥猪,现在就在他面前叫嚣。
“我特么先敲碎你的膝盖骨!”
徐虎双眼彻底红了。
理智在这一刻被怒火完全吞噬。
他猛地抡起那根沉重的螺纹钢。
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。
对准了赵泰那条翘着的二郎腿。
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!
赵泰吓得尖叫一声,脸色惨白,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砰!”
就在钢筋即将砸断赵泰腿骨的千钧一发之际。
“虎子。”
一个冰冷、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。
从接待室的门外传来。
声音不大。
但在这嘈杂紧张的环境里,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。
徐虎的手臂硬生生在半空中停住。
钢筋距离赵泰的膝盖,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。
劲风扫过,赵泰的西裤布料都被压出了一道凹痕。
徐虎大口喘着粗气。
满头大汗地转过头。
门外。
江彻穿着那件纯白的法式衬衫。
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。
步履从容地走进接待室。
他看都没看瘫在沙发上、冷汗湿透后背的赵泰一眼。
“把东西放下。”
江彻看着徐虎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