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虎脸上的那道刀疤。
因为极度的暴怒,充血变成了诡异的紫红色。
在冷气充足的接待室里,显得格外骇人。
他大步迈进门槛。
赵泰带来的一个流里流气的保镖,不知死活地伸手想拦。
“你他妈谁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。
徐虎蒲扇般的大手一把薅住那保镖的头发。
往下猛地一按。
同时右膝重重顶起。
“砰!”
一声让人牙酸的闷响。
那保镖满脸是血,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直接瘫软在地。
徐虎一脚踩在保镖的脑袋上。
将其死死踩在沾满茶水的地毯里。
手里那根一米多长的螺纹钢筋,猛地抬起。
尖锐的断口。
直直地指着赵泰因为惊愕而微张的鼻子。
距离不到三公分。
“你在谁的地盘上撒野?”
徐虎的声音粗哑得像磨砂纸。
一字一顿,带着毫不掩饰的狂暴杀机。
“敢在鼎盛的大门里,调戏我们的人?”
在松江市。
就算是以前最混乱的地下黑道时期。
也从来没有人敢在鼎盛的大本营,当着他们这群红棍的面。
动手动脚,大放厥词。
徐虎这帮人虽然以前是流氓。
但他们有最原始的江湖底线:护短。
何况现在,他们是穿着西装、拿着高薪、被江彻立了规矩的正规军。
在这个他们引以为傲的“首善”地盘上。
被一个满身铜臭味的暴发户骑在头上拉屎。
这口窝囊气。
徐虎咽不下去!
“虎哥!废了他!”
雷豹在门口怒吼,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改锥。
几十个满眼杀气的堂主。
像一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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