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情地摩擦。
徐虎的脸瞬间绿了。
雷豹那原本黝黑的头皮,吓得渗出一层白毛汗。
连刚被提拔起来、觉得江彻平时挺好说话的一个北方主管。
此刻也双腿发软,差点没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没人敢反对。
因为他们知道,江彻从来不开玩笑。
他说让你去扫厕所,就绝对不会只让你倒垃圾。
“散会。”
江彻丢下这两个字。
转身走出了会议室。
会议室的门刚关上。
“哗啦。”
十几张椅子同时被猛地推开。
徐虎像火烧眉毛一样,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冲。
雷豹跟在他后面,皮鞋在地毯上踩出杂乱的闷响。
汗水顺着这帮大老粗的脸颊往下流。
这哪是去抓业绩。
这特么是去保命,去保尊严啊!
半小时后。
鼎盛在全国各地的上千个调度分中心、上万个驿站。
同时接到了各自大区经理打来的紧急电话。
“嘟嘟嘟……”
徐虎坐在帕萨特后座上。
电话刚接通。
他根本没给下面片区主管说话的机会。
扯着破锣一样的嗓门,对着手机一通狂吼。
唾沫星子喷满了手机屏幕。
“都特么给老子听好了!”
“从现在开始,把那些包裹当成你们亲爹亲妈一样供着!”
徐虎眼珠子通红,像要吃人。
“装车卸货,谁他妈要是敢把箱子摔出个响声。”
“谁要是敢弄丢哪怕一个牙签大小的件!”
他咬着后槽牙。
声音里的杀气隔着电波都能闻见。
“要是害老子去总部扫厕所。”
“老子在去扫厕所之前。”
“先亲自过去,把你们的腿一条一条给打断!”
不仅仅是徐虎。
雷豹、陈刀,还有那些北方的片区主管。
全都给底下的兄弟下了血腥的死命令。
在这种剥夺尊严的极端高压下。
鼎盛物流的内部。
掀起了一场无比硬核的“保件战”。
为了不丢件。
为了不让老大去扫厕所连累自己被打断腿。
这帮穿着西装的肌肉猛男。
在送快递这条路上。
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偏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