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,连底裤都没保住。
他太低估了鼎盛那帮人的执行力和凝聚力。
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悍匪血性。
根本不是靠几张钞票和几场阴谋就能瓦解的。
一个星期后。
松江市。
鼎盛总部,百层大厦。
顶层董事长办公室。
冷气开得很足。
江彻靠在老板椅上。
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只定制的紫砂茶杯。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
林若冰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刘大强。
他没有穿平时那套气派的高定西装。
只穿了一件普通的深色夹克,头发凌乱,脸色蜡黄。
手里提着一个有些破旧的黑色公文包。
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拔光了毛、斗败了的老公鸡。
全无半点昔日北方巨头的霸气。
他走到办公桌前的沙发边。
看着坐在对面,年轻得过分、神情冷峻的江彻。
刘大强咽了口干沫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没有坐下。
而是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玻璃茶几上。
双手垂在身侧。
低下了那颗曾经高昂着的头颅。
“江总。”
刘大强的声音沙哑,透着一股深深的颓丧和无力。
带着几分卑微的乞求。
“京海的盘子。”
他咬着牙,把尊严嚼碎了咽进肚子里。
“你收了吧。”
“不管多少钱。”
刘大强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江彻。
“给我留条活路。让我把银行的窟窿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