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。
结结实实地,一拳砸在黄毛的胸口上。
“砰!”
一声沉闷、让人牙酸的骨肉碰撞声。
在明亮的驿站里炸响。
黄毛的眼珠子猛地凸起,嘴巴大张。
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整个人像一枚出膛的炮弹。
被这恐怖的一拳,直接干飞了出去。
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。
飞出驿站大门。
“扑通!”
重重地摔在门外四五米远的柏油马路上。
滚了两圈,撞在对面的马路牙子上才停下。
夜市上。
几个正在吃大排档的居民,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连筷子都掉了。
全傻眼了。
看着躺在地上,像死狗一样抽搐的黄毛。
又看看那个站在驿站门口、戴着白手套的西装巨汉。
空气安静得可怕。
“啊——!”
足足过了十几秒。
黄毛才缓过那口气。
捂着剧痛的胸口,在地上疯狂打滚。
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。
他感觉自己的胸骨至少断了两根,连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。
王铁柱拍了拍刚才抓过黄毛衣服的白手套。
迈开大步,走出大门。
皮鞋停在黄毛的脑袋边上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疼得满地打滚的混混。
眼神冰冷,透着不可一世的狂傲。
“滚回去。”
王铁柱声音粗哑,像砂纸磨过铁板。
“告诉你们那个什么飞哥。”
他指了指头顶那块明黄色的招牌。
“这家店,姓鼎。”
“想收保护费。”
王铁柱握紧戴着白手套的右拳。
骨节发出嘎巴的脆响。
“让他自己来试试。”
“我这拳头,够不够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