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?
这特么是脑子有坑,还是钱多得烧得慌啊!
但他不知道。
在中东这种资本与武力并重的地方。
哈桑是把鼎盛当成了一个在远东拥有绝对武力统治权的超级势力。
百分之五的小油田干股。
交好一个“东方教父”。
这笔买卖,在哈桑看来,稳赚不赔。
三天后。
松江市,鼎盛大厦顶层办公室。
江彻靠在真皮老板椅上。
手里端着定制的紫砂杯。
面前的办公桌上。
放着两份文件。
一份是全阿拉伯语、附带中文翻译的燃油直供协议。
另一份。
是那三个海外油田的干股受让书。
上面盖着哈桑家族的火漆印章。
徐虎站在办公桌前。
穿着那身阿玛尼黑西装,双手交叠在小腹前。
虽然刚下飞机,连时差都没倒过来。
但整个人精神亢奋到了极点。
脸上的刀疤泛着红光。
“大哥,幸不辱命!”
徐虎大声汇报。
“油管够!这三个油田的干股,每年光分红就够咱们车队免费跑几个月了!”
江彻看着桌上的文件。
放下手里的紫砂杯。
杯底碰撞玻璃桌面,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。
“干得漂亮。”
江彻没有问徐虎是怎么谈下来的。
他只看结果。
这份协议。
就像一把锋利的剪刀。
直接铰断了国内那些物流和电商巨头,企图用燃油卡死鼎盛的绞索。
不仅切断了绞索。
还让鼎盛在能源这块最核心的成本上。
拥有了其他任何一家国内快递公司,都无法企及的绝对优势。
“既然他们想玩断粮。”
江彻站起身。
走到落地窗前,俯视着下方川流不息的车流。
眼底的杀意,像极北的寒冰一样冷酷。
“那咱们就让他们见识见识,什么是真正的血洗。”
江彻转过头。
看着徐虎。
嘴角勾起一抹狂放且嗜血的笑意。
“有了这源源不断的血液。”
“通知下去。”
江彻的声音,像敲响了战鼓的战神。
“全面下调跨省物流单价!直接腰斩!”
“国内那帮想围剿我的资本。”
“准备好。”
“承受降维打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