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虎站起来,声音有些发虚。
“干物流,不就是开那种十几米长的大挂车跑长途吗?”
他回忆起以前在道上混的时候。
见过那些长途货车司机,为了赶时间,几天几夜不合眼。
吃喝拉撒全在那个充满汗臭味的狭小驾驶室里。
遇到劫道的,还得拿扳手拼命。
“那活儿……太苦了啊。”
徐虎扯了扯领带,满脸的不情愿。
“兄弟们现在开着捷达,送着外卖。”
“风吹不着雨淋不着,夏天还有冷气吹。一个月轻轻松松拿一万多。”
“这舒坦日子还没过够呢。”
徐虎看了看旁边的雷豹和陈刀。
那两人也连连点头,显然也是这个意思。
“是啊大哥。开挂车多危险啊,哪有开小轿车威风。”
雷豹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江彻听完。
没有发火。
他看着这帮因为安逸了几个月,就开始变得油滑的手下。
嘴角慢慢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。
“舒服?”
江彻走到徐虎面前。
伸手拍了拍他那件昂贵的阿玛尼西装。
“开个破捷达,就觉得威风了?”
江彻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不屑。
“那是你们这帮土鳖,没见过什么叫真正的钢铁巨兽。”
“没见过什么叫工业暴力美学。”
他转身,看向坐在角落里的财务总监赵算盘。
“老赵。”
江彻下巴微扬,眼神瞬间变得如鹰隼般锐利。
“把咱们昨晚连夜敲定的,城郊那个巨无霸地块的收购合同。”
“拿出来。”
江彻手指重重地点在会议桌上。
“给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兄弟。”
“好好开开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