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不想白干。”
江彻手指重重敲在支票上。
“今天,只要上街跑车的兄弟。”
“全员三倍工资!每拉一单,额外补贴一百块!”
“车子磕了碰了,算公司的!油费,公司全包!”
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
更何况,这帮人虽然是糙汉子,但骨子里最重江湖义气。
听到“救灾”两个字,再加上这砸在脸上的真金白银。
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了。
徐虎一把将手里的半个饺子塞进嘴里。
胡乱嚼了两口咽下去。
“干了!”
徐虎猛地一拍桌子,眼底的红血丝又冒了出来。
“老子这就去叫人!”
“谁特么敢缩在家里当缩头乌龟,过完年别来见我!”
雷豹也急了,扯着嗓子往外跑。
“快快快!通知防滑链库房,把链子全拉出来!”
“晚了连汤都喝不上!”
不到二十分钟。
鼎盛内部的调度系统彻底炸锅了。
三千多个前古惑仔。
有的刚端起酒杯,有的正陪着老娘看电视。
接到通知。
二话不说,放下碗筷,穿上那套阿玛尼高定黑西装。
戴上白手套。
抓起车钥匙就冲出家门。
“老婆,别等我吃饭了!公司有紧急任务,三倍工资呢!”
“妈,我去火车站接人。外头冷,你把门锁好!”
城郊。
鼎盛的几个大型调度车库门同时大开。
“轰——轰——”
发动机的轰鸣声,在暴雪中连成一片。
三千辆黑色的老款捷达和新买的雪佛兰。
全部绑上了防滑铁链。
车轮碾过积雪,发出“咔啦咔啦”的清脆声响。
没有红绿灯的顾虑,没有除夕夜的安逸。
这支由黑西装暴徒组成的黑色车队。
打着双闪警示灯。
像一把把黑色的利剑。
顶着零下十五度的暴风雪。
义无反顾地冲向了已经陷入混乱的松江市火车站和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