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一千五百页的《刑法释义》。”
“给我一字不落地,罚抄一百遍!”
罚抄!
一百遍!
这几个字一出。
整个宴会厅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。
三千个肌肉猛男。
那些在街头砍人见血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亡命徒。
此刻。
脸上的横肉瞬间凝固。
眼底的恐惧。
比看到几百把冲锋枪指着自己还要绝望。
对这帮大字都不识几个、连自己的名字都写得歪歪扭扭的糙汉子来说。
罚抄书。
这简直比满清十大酷刑还要残忍一万倍!
而且还是抄一千五百页的刑法!
还特么要倒立着抄!
这抄完一百遍。
估计手腕都得断成八截,脑充血都能把人送走。
徐虎看着林若冰手里那本厚如砖头的书。
喉结艰难地滚了滚。
他想起了这半个月在“鼎盛商学院”里,被那些大学老教授逼着背管理学名词的恐惧。
那种握着笔像捏着烧红的烙铁一样的痛苦。
他宁愿去跟人火拼三百个回合。
“大哥……”
徐虎嗓子破了音,带着哭腔。
“不比了。真不比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陈刀。
“刀哥,你们出行部牛逼!这销冠就算你们的!我服了!”
陈刀也吓得光头冒汗。
“虎哥你别寒碜我!外卖部才是鼎盛的根!你们是销冠!我们甘拜下风!”
两拨刚才还剑拔弩张、准备拼个你死我活的堂口老大。
在这一千五百页刑法的震慑下。
瞬间达成了史无前例的和谐与谦让。
互相吹捧得像亲兄弟一样。
比起拿刀互砍。
罚抄书,才是对这群西装暴徒。
最致命、最精准的降维打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