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掂量着。
只要陈刀一句话,这几百个拉菲酒瓶子绝对能把对面的脑袋开瓢。
剑拔弩张。
两拨人隔着红地毯。
就像两支准备冲锋的古代军队。
眼睛里喷着火,鼻孔里喘着粗气。
随时准备冲上去,把对方撕成碎片。
这帮常年混迹在街头的法外狂徒。
骨子里的暴戾。
根本不是穿上西装就能彻底洗掉的。
为了荣誉。
为了那十万块钱的销冠奖金。
更为了证明谁才是鼎盛里最受大哥器重的主力军。
他们憋足了火气。
不比一场,谁也不服谁。
林若冰站在台下的阴影里。
看着这即将失控的几千人火拼场面。
她脸色惨白,手心里的冷汗浸湿了手里的文件夹。
这要是打起来。
五星级酒店被砸了不说。
明天全市的头版头条,绝对是“黑帮年会大火拼”。
鼎盛这大半年的洗白努力,瞬间化为乌有。
江彻站在台上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拨像斗鸡一样红了眼的手下。
没有叫保安。
也没有继续喊停。
他突然冷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通过麦克风。
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江彻抬起右手。
手掌高高扬起。
“砰!”
他猛地一巴掌,重重拍在面前的实木发言桌上。
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麦克风被震得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啸叫声。
“滴——”
全场几千个汉子,被这刺耳的啸叫声震得耳朵发麻。
下意识地捂住耳朵,停止了叫骂。
江彻死死盯着徐虎和陈刀。
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残忍的弧度。
“好啊。”
江彻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。
“既然你们精力这么旺盛。”
“吃饱了撑的。”
“想比个高低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