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割机的火花在夜色中溅起。
照亮了几张惊恐扭曲的脸。
那几个偷单车的盲流,还没从强光手电的致盲中恢复过来。
“砰!砰!”
几只穿着高帮战术军靴的大脚。
已经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们的后背上。
把这几个盲流死死踩进了满是机油和铁锈的泥地里。
脸擦着地面,血水混着泥巴,连惨叫声都被堵在了喉咙里。
麻子脸老板反应最快。
他趁乱往后一滚,连滚带爬地冲进旁边用石棉瓦搭的简易工棚。
一头扎进了床底下。
灰尘呛得他直咳嗽,他死死捂住嘴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刘光头大步走过去。
军靴踩在工棚的破木板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他没弯腰。
大手一伸,抓住床板的边缘。
“起!”
一声低喝。
整张简易木床被他单手掀翻,砸在墙角的废纸堆里。
麻子脸老板缩在墙角。
像一只被剥了壳的癞蛤蟆。
刘光头俯下身。
像拎小鸡一样,捏住麻子脸的后衣领。
单臂发力,直接把这个一百多斤的胖子提了起来。
“跑?”
刘光头冷笑一声。
脑门上的刀疤在手电光下扭曲得狰狞。
麻子脸双脚乱蹬。
“大哥!大爷!我错了!我赔钱!”
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眼看就要尿裤子。
刘光头手一松。
麻子脸重重摔在地上,摔得七荤八素。
“绑了。”
刘光头头也没回,冷冷地下令。
几个保安拿着扎带上前。
把麻子脸和那几个盲流。
双手反剪,背靠背地绑在了院子中间那根锈迹斑斑的粗铁柱子上。
绑得结结实实,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
麻子脸看着周围那一圈穿着黑色作训服、面无表情的壮汉。
以为接下来就是传说中的挑手筋脚筋。
他绝望地闭上眼睛,眼泪狂流。
刘光头看了一眼手表。
凌晨两点半。
他想起临走前江彻的死规矩:法治社会,不许动私刑。
不仅不能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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