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牌,一群憋了几个月没动手、闲得快要长毛的狠角。
“大哥。”
刘光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像砂纸磨过铁锈。
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狂暴杀气。
“交给我。”
他没问对方有多少人,也没问有没有带家伙。
在松江市的地界上。
敢动鼎盛的东西。
那就是在老虎嘴里拔牙。
“带上录像设备。”江彻叮嘱了一句。
“人赃并获。别弄出人命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断电话。
一楼安保大队值班室。
刘光头一把掀翻了面前的麻将桌。
“哗啦啦。”
麻将牌散落一地。
“吹哨子!”
刘光头一脚踹开值班室的大门,对着走廊怒吼。
凄厉的警哨声响彻一楼。
不到三分钟。
两百个值夜班的保安,在地下车库集结完毕。
他们没有穿平时那套用来装门面的黑西装。
而是统一换上了纯黑色的战术作训服。
脚踩高帮军靴。
腰间的战术腰带上,挂着强光手电筒和黑色的橡胶警棍。
这身行头,配上这群肌肉虬结、满身纹身的汉子。
比防暴警察还要透着一股子肃杀的血腥气。
“有人把爪子伸到咱们的饭碗里了。”
刘光头站在队伍最前面,摸着锃亮的光头。
月光下,他脑门上那条蜈蚣一样的刀疤显得格外狰狞。
“上车。”
刘光头大手一挥。
“去城北。给这帮不长眼的孙子,送终!”
十辆黑色的福特撼路者SUV。
这是鼎盛安保部刚配备的防爆级巡逻车。
引擎轰鸣,像十头黑色的野兽,咆哮着冲出地下车库。
直扑城北。
凌晨两点。
城北老工业区,废弃化工厂旁。
一家没有挂牌的废品收购站。
大铁门紧闭着。
院子里传来一阵阵刺耳的金属切割声。
“快点拆!这钢管结实得很!”
满脸麻子的老板,手里拿着手持砂轮切割机。
火花在黑夜里四溅。
“老板,这可是鼎盛的车。听说那帮人不好惹。”
旁边干瘦的盲流,正用大扳手费力地卸着自行车的实心轮胎。
声音有些发抖。
“怕个鸟!”
麻子脸老板吐了口唾沫。
“大半夜的,谁知道咱们拆的?他们十万辆车扔在街上,丢个几百辆算个屁!”
话音未落。
“嗡——”
一阵低沉、密集的引擎轰鸣声。
从废品站外面的土路上传来。
越来越近,像是有重型装甲车队在逼近。
麻子脸老板停下手里的切割机。
皱着眉头看向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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