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不能让客户受惊吓。
江彻定下的规矩像紧箍咒一样在他脑子里转。
但他又低头,看了一眼躺在右前轮底下的那个老头。
老头嚎得虽然大声。
但那条被压住的腿,其实离轮胎还有半寸的距离。
根本连毛都没蹭到。
碰瓷的。
强子那双倒三角眼里,瞬间翻涌起一丝被强行压抑的暴戾。
他不打普通人。
但这帮讹诈的社会渣滓,显然不在“普通人”的范畴里。
强子没有理会老歪的叫嚣。
他甚至没多看老歪一眼。
转身。
迈开大长腿,径直走向捷达车的车尾。
老歪愣了一下。
“哎!你干嘛去!想跑啊!”
老歪以为强子怕了要拿钱,赶紧带着小弟跟到车尾。
强子站在后备箱前。
他从西裤口袋里摸出车钥匙。
大拇指按在开锁键上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响。
捷达车的后备箱盖缓缓弹起。
借着昏黄的路灯。
老歪探着脑袋,想看看这保镖是不是要从里面拿现金。
强子的手伸进了后备箱。
拿出来的。
不是成捆的百元大钞。
而是一根棒球棍。
这根棒球棍不是木头的,也不是空心铝合金的。
那是鼎盛的兄弟们,去城南重钢厂专门定做的。
实心纯钢打造。
表面打磨得光滑瓦亮。
足足有十多斤重。
强子戴着纯白全棉手套的手,稳稳地握住钢棍的握把。
白手套和冰冷的钢铁,在路灯下形成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。
他把钢棍在手里随意地掂了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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