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松江市。
跟这帮连死都不怕的西装暴徒谈资本碾压?
这不是在上课。
这是在找死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打破了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徐虎像一头暴怒的野兽。
猛地从真皮转椅上弹了起来。
他没有穿西装外套,只穿着白衬衫。
因为动作太猛。
胸前那颗扣子被硬生生崩飞,“啪”地打在玻璃桌面上。
徐虎一脚踹在面前那张昂贵的钢化玻璃茶几上。
“稀里哗啦——”
几万块钱的茶几。
被他这势大力沉的一脚,直接踹得粉碎。
碎玻璃碴子溅了一地。
“破产?!”
徐虎仰天狂吼。
脖子上的青筋像一条条蚯蚓一样暴起。
眼白里的红血丝密集得像要滴出血来。
那道横贯脸颊的刀疤,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在一起。
狰狞得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他混了十年江湖,跟着江彻洗白大半年。
天天背刑法,天天学着微笑服务。
好不容易把公司做成了松江市的纳税大户,做成了首善企业。
现在。
一个外地来的小白脸。
不仅在电视上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他们是猴子,是黑社会。
还要砸烂他们好不容易捧起来的饭碗!
这是在挖鼎盛的祖坟!
雷豹和陈刀也跟着站了起来。
两个人咬着后槽牙。
雷豹的手已经摸向了后腰。
那里藏着他刚打磨好的加长改锥。
“大哥!”
徐虎双手死死撑在满是碎玻璃的地面上。
无视玻璃碴子扎进手心渗出的血丝。
他抬起头,像一头嗜血的孤狼一样盯着江彻。
“这外地佬给脸不要脸!”
徐虎的声音嘶哑,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狂暴杀气。
“讲法治,他不听!讲规矩,他不配!”
徐虎猛地拔出插在桌上的黑皮公文包。
一把扯开。
里面没有发票,也没有服务手册。
只有一截冰冷沉重的钢制甩棍。
他把甩棍在手里掂了掂,“咔嚓”一声甩出。
“老子今晚就带兄弟们去洲际酒店!”
徐虎咬着牙,一字一顿。
“让他知道知道。”
“松江市,到底是谁说了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