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贷的烂账。”
“连本带利,全给我拿现金平了!”
“我江彻做生意,不欠死人钱,更不背鬼债!”
第二天。
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。
鼎盛公司一楼调度大厅。
四辆武装押运的运钞车停在大门外。
赵算盘带着十几个财务,从车上往下搬黑色的金属密码箱。
大厅里的台球桌被拼在一起。
铺上了一层绿色的绒布。
“咔哒,咔哒。”
密码箱依次弹开。
一摞摞崭新的、绑着白纸条的百元大钞。
像小山一样堆在台球桌上。
红彤彤的一片,刺得人眼睛发疼。
三千个穿着廉价黑西装的汉子。
挤在大厅里,鸦雀无声。
只能听见几千人粗重、急促的呼吸声,像拉破的风箱。
赵算盘调试好麦克风,推了推圆框眼镜。
“城西一队,徐虎。”
徐虎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。
他迈开步子,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发软。
走到台球桌前。
赵算盘抓起三厚沓钞票,重重拍在徐虎布满老茧的手里。
“底薪,提成,加上江总特批的安家费。”
赵算盘看了他一眼。“三万。”
徐虎捏着那三万块钱。
纸币的边缘硌着他的手心。
他混了十年江湖,提着刀在街头拼命,最多一次也就拿了八千块跑路费。
“老赵……”徐虎粗哑的嗓子卡住了。
“这钱……真不用怕条子查?”
赵算盘翻了个白眼。
“干净得能给祖宗上坟。交过税的。”
徐虎眼眶瞬间红了,红血丝爬满眼白。
他把钱死死揣进西装最贴肉的内兜里。
转过身,对着二楼连廊。
江彻正端着搪瓷茶缸,平静地看着下面。
徐虎没有喊口号,没有抱拳。
他双腿并拢,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。
紧接着。
雷豹、陈刀、片区队长、底层骑手。
三千号人。
领着属于自己的那一笔巨款。
下午两点。
建设银行松江城南支行。
大堂经理正端着保温杯喝枸杞水。
突然,大门被推开。
几百个剃着寸头、穿着黑西装的壮汉鱼贯而入。
大堂经理吓得手一抖,热水洒在裤裆上。
他刚要去按柜台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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