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成几十个小队,一家家店挨个“拜访”。
这帮大汉严格遵守江彻的死命令。
不打人,不砸东西。
就往店里一站,把合同一拍,面带诡异的微笑。
全城的餐饮老板都吓麻了。
压根没人敢看那份协议的条款内容。
在他们眼里,这百分之二十的抽成,就是买命钱。
签了,还能勉强糊口开店。
不签,这帮西装暴徒能天天坐在店里瞪着眼看你。
谁还敢上门吃这顿饭?
地推的效率高得让人害怕。
两天时间,一堆堆按着红手印的合同送回了江彻的办公室。
后台的商家数据直线飙升。
到了第三天傍晚。
天刚擦黑。
雷豹带着四个核心兄弟,走进了城北的一家老字号。
“聚宾楼”海鲜酒楼。
这家店是城北有名的销金窟。
上下三层,装修全是红木和金箔,气派得很。
更关键的是,老板李胖子背景很深。
他亲小舅子是城北飞车党的龙头老大。
手底下养着两百多号敢动真枪真刀的亡命徒。
雷豹推开沉重的旋转玻璃门。
大堂里开着冷气,温度打得很低。
李胖子正坐在黄花梨茶台后面泡大红袍。
他脖子上挂着一指粗的金链子,手里盘着两只狮子头核桃。
雷豹走过去,从西装内兜掏出一份合作协议。
直接扔在茶台上。
纸张盖住了几只倒满茶水的紫砂杯。
“老板,签个字。以后外卖走我们鼎盛的平台。”雷豹语气生硬,懒得废话。
李胖子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继续提着铜壶倒水。
滚烫的开水溅在合同的边缘,纸张迅速洇湿了一大片。
“鼎盛?江彻那个毛头小子搞的皮包公司?”
李胖子冷笑一声,把手里的铜壶重重磕在炉子上。
“这两天,松江市都在传你们这帮穿西装的疯狗。”
他放下手里的核桃。
抓起那份湿了一半的合同,看都没看一眼。
双手捏住纸张边缘。
手腕用力,猛地一扯。
“呲啦。”
刺耳的撕纸声响起。
白纸被撕成两半,李胖子随手把废纸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。
雷豹身后的四个兄弟瞬间往前跨了一大步。
右手整齐划一地摸向了西装后腰。
那里藏着刚发下来的甩棍。
雷豹抬起手,横在胸前,拦住他们。
脸上的刀疤因为死咬着后槽牙,涨得通红。
李胖子靠在太师椅上,端起紫砂杯抿了一口。
“回去告诉江彻。想在城北抽老子的两成利,他不够格。”
李胖子把茶杯墩在桌上,茶水四溅。
“惹毛了我,我让你们这破外卖平台,一单都送不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