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身,大手一挥。
“一队的兄弟,跟我走。”
“不拿家伙,去给通达的朋友上上课,讲讲道理。”
二十分钟后。
城南解放路口。
黄毛带着三十多个人,正围着瘦猴骂骂咧咧。
突然,地面传来细微的震动。
街对面的路人像看见鬼一样,纷纷往两边的店铺里躲。
连卖烤红薯的推车都跑得没影了。
黄毛停下嘴里的脏话,转过头。
街道尽头,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人影。
两百个穿着廉价黑西装的壮汉。
排成四列纵队,正迈着整齐的步伐朝这边走来。
没有人大声喧哗。
没有一个人手里拿着武器。
几百双皮鞋踩在柏油路上,发出沉闷而统一的“踏踏”声。
像闷雷一样,一下一下敲在黄毛的心口上。
徐虎走在最前面。
脸上的刀疤在阳光下泛着凶光。
黄毛脸上的肉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。
他咽了一口干沫,手里的棒球棍突然变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手。
三十几个混混不自觉地开始往后退。
一直退,直到后背撞上了一条死胡同的砖墙。
退无可退了。
墙皮上的白灰蹭了他们一身。
两百个黑西装壮汉在胡同口停下。
脚步声瞬间停止。
他们呈一个半圆形,把这三十几个人死死堵在墙角。
两百人,静静地站着,连大声喘气的都没有。
徐虎想起临走前大哥嘱咐的“以德服人”,还有服务行业的“微笑服务”。
他双手交叠放在小腹,摆出一个标准的保安站姿。
然后,徐虎强行扯起嘴角。
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,那个笑容比哭还渗人。
后面的两百个壮汉有样学样。
全把双手放在身前,冲着角落里的混混们,挤出了僵硬的微笑。
没有污言秽语。
没有抽刀子互砍。
就这么面带诡异的微笑,死死盯着对方。
空气黏稠得像要凝固了。
这股无声的巨大心理压迫感,像一座大山压在混混们的头顶。
黄毛的腿软了。
“当啷。”
棒球棍从他手里滑落,砸在自己的脚趾上。
他连疼都不敢喊。
几个年纪小的混混,裤裆已经湿了,散发出一股尿骚味。
黄毛颤抖着手,往裤兜里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