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。”
南初只听见这一句,后续还说了什么,她没听到,只看见傅夫人气的满脸通红,转身要走。
南初也就没有再进去,原路折返,回了书房。
傅庭深到书房叫她,核实了资料,两人一前一后下去。
老夫人期待的看了过来,绕过傅庭深,看见南初没穿礼服:“怎么也不穿下来奶奶看看。”
南初笑了笑:“奶奶,我……”
傅庭深道:“我帮您看过了,很漂亮,您的眼光很好。只是腰腹的位置,再改小一寸,更为合适。”
老夫人愣了一下,瞪了他一眼,没有理会。
走过去摸了摸南初的头发:“晚上回家来啊,回家来明天要一起过去的。明天咱们一家人的大日子,你以后有奶奶护着,妈妈护着了。当然了……”
她话锋一转,冷笑了一声,摸着南初的手,“还有哥哥护着呢!你哥哥有钞能力,以后钱的事情,你只管张嘴就行了。你这个哥哥,身上就这么一点好处了。”
南初但笑不语,只当听听就过去,成年人,不会争这么点嘴上功夫。
傅庭深也没说什么,带着她一道出去。
原本南初是要上来时的那辆库里南的,只是隋唐把古斯特开了过来。
她照旧往副驾驶那边去,就听见傅庭深在她身后说:“项目出了纰漏,你到后面来,核对一下。”
南初没什么情绪,犹如隋唐他们一样,应声:“好的,傅总。”
傅庭深看了她两眼,没说什么。
一进去,原本还宽敞的地方,一下子拥挤起来。
属于他身上沉水香的冷冽气息,此时带着一股从他皮肤里渗出的寒意,流淌到南初的身上。
南初平白打了个寒战,身子默默朝车门上挤了挤,人离他远些。
傅庭深翻看着合同,注意到,睨了她一眼:“哪里学的矫情毛病,你们魏总那?”
南初很平静的说:“不是的,是我对傅总您很抵触,但又不得不跟您接触。其实如果您实在介意的话,可以调其他的人过来,她们会更专业,也更比我愿意为您尽心尽力的服务——不矫情。”
末了又说,“魏总是我的良师益友,您这样背地里说他,显得您很没有格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