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被坏人推倒,骨头应该是断了。快送去傅氏医院,应该能恢复如常!”
萧逸臣面色一凝,环视了一眼周遭,没有看见南初的身影,只能先带着苏澈他们离开。
车上,苏澈抽噎着,看了一眼萧逸臣,才道:“逸臣姐夫!呜呜呜……我好疼,爸爸姐夫不在,逸臣姐夫一定要为小澈出气!”
苏澈年纪太小,看见跟苏语凝关系好的男性,尤其是萧逸臣他们几个,她都会叫姐夫。
提醒了好多次无果,萧逸臣也不再说什么,总归不能跟个小孩子较劲。
但现在……
他皱了皱眉,想要再提醒他一遍,可从后视镜又看见他苦着的小脸,只能先作罢,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呜呜呜……就是有人欺负小澈,还打了妈妈!”
苏澈只顾着哭,许婉君忙着哄。
萧逸臣看了一眼许婉君,就看见她脸上鲜红的巴掌印。
他自然是不方便也不会出手,只是直接当着他们的面,通知了傅庭深一声:
“小澈的爸爸姐夫,小澈跟你未来的岳母在雪场被人欺负,小澈被人推倒摔断了手,很严重,而语凝的妈妈被对方打了一巴掌,看起来也很严重,我现在正把他们往傅氏医院那边送,你那边怎么说?”
车内安静了下去。
苏澈跟许婉君都看向了通话的方向。
傅庭深那边静了一瞬,似乎是因此挺不高兴的,语气很冷:“让陆谨之他们去解决,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结果。”
后座的苏澈跟许婉君闻言,都笑了。
尤其是许婉君,感受到了傅庭深的重视程度,更是心情都好了不少。
她推了推苏澈。
苏澈抽噎着软软糯糯的说:“小澈谢谢爸爸姐夫!小澈最爱爸爸姐夫了!”
傅庭深:“嗯,乖。”
许婉君微微一笑,有股优越感。
这件事情,她要在认亲宴上处理。
让老夫人还有所有权贵看清楚,南初不但是个社会的边角料,没本事没能力的喜欢靠男人的拜金女,还是个私下嘴脸恶毒的“下贱之人”。
如此,老夫人就不会再要南初这种人进家门,也省的南初死缠着庭深,不离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