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该傅庭深签字的地方,他没有签字,而南初那里,自然也没有。
“你从来都不喜欢小孩,这我是知道的。”不过傅庭深第一次跟南初提离婚时,主动抱了那个孩子,还是让他挺意外的。
后来他也是才知道,那个孩子,叫南幼琳,是南初生的,傅庭深的亲骨肉,这让萧逸臣更加意外。
可原本,应该是一对龙凤胎。
他想到那晚,孩子被虐待,南初为了孩子扔掉尊严狼狈倒在街边的一幕,忍不住为南初问:
“庭深,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……你会怎么办?”
傅庭深垂敛着眉眼,窥不见情绪,只是淡淡的陈述:“没有发生的事情,没有做假设的意义,不用再提。”
萧逸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
他笑了笑:“问问都不行?”
傅庭深:“你想听什么答案?”
萧逸臣收起笑容:“你怎么从小到大都这样冷冰冰的,在苏语凝面前也这样?她受得了你?”
“夜路难走,早点回去。”傅庭深起身,显然是下逐客令。
萧逸臣笑:“你可真是……是苏语凝那边联系不到裴觊,怕打扰你,所以问到了我这里。我刚好在附近办事,听说老夫人出院,就过来问声安,顺便跟你说这事。”
傅庭深这段时间确实忙。
“你同他交情也不错,不顺便去看看?”
萧逸臣的目光淡了几分,他跟裴觊的交情,不如南初对他的救命之恩,不过这话,他不会说,只是道:“你的女人有求于人,这个机会,自然是交给她的心上人,我争什么露脸的机会啊。你如果忙,我可以帮你用你的名义跟裴家那边说一声。”
傅庭深:“随你。”
萧逸臣转身看着傅庭深背影消失,跟着过来引他下去的张妈出了云水庄园,坐在车上,只觉得闷的厉害。
开了车窗吹了会儿风,想起傅庭深说要给她找心理医生,他拿起手机,找到她,给她发了一条消息。
但看了时间,又怕打扰她,最后撤销。
南初没能看见,她刚从浴室出来,傅庭深也过来了。
“洗完了?”
他问的突然。
南初刚把头发吹干,点了头,有点拿不准他的心思,就直接问:“今晚我们要睡在一起吗?”
老夫人已经知道他们是假装恩爱,她不明白要是还继续同床,有什么意义。
如果不是,那他今晚来,又为了什么?
只是傅庭深问她:“急着离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