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凝,甚至没有接我电话。我等来了救援之后,被送到医院,孩子已经没了,苏语凝只是破了点皮。我也接到上面的通知,说对方拿钱平事,我告不了……”
萧逸臣注意到,说起这些时,南初眼里翻涌的痛苦。
再度回忆丧儿之痛,无疑是对女性的再一次凌迟!
他不敢再问。
只是想起先前裴觊吐槽南初好几次跟傅庭深说,孩子流产了。
那时候,他们都不相信,觉得南初是故意闹,故意想要引起傅庭深的关注……
失子之痛,枕边人的误解,所有人的恶意……
她得有多绝望,又要有多坚强,硬是挨了下来,走到了今天。
“好,我不说。”萧逸臣答应。
南初没想到,萧逸臣会答应的这么干脆。
萧逸臣也注意到了南初眼里的意思,他想要趁着现在这个时候,告诉南初,他就是那个袖扣的主人——他不会害她!
可是电梯开了,南初抱着孩子走了出去。
“饿不饿,我去买点东西过来?”萧逸臣试探的问。
南初刚接了魏少雍的电话,跟魏少雍说了这个事情。
魏少雍又愧疚又生气,说是马上过来。
挂断电话,南初看着萧逸臣:
“萧总,多谢你今晚帮我。后续的账单,你发我,我会给你钱。希望你不要把这个事情告诉傅庭深……如果你说了,有了孩子做牵扯,对苏语凝也不是好事。我不会用孩子来胁迫傅庭深跟我不离婚的,你放心,我不妨碍苏语凝。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联系傅庭深。”
“你误会了,我在这里,不是要看着你。”萧逸臣皱眉。
南初默默的注视着萧逸臣。
萧逸臣犹豫了一下,问:“你还记得那枚袖扣吗?先前在游轮上掉出来的那一枚?”
南初不明白,“这跟袖扣有什么关系?”
“南初,你十几岁的时候,是不是出海,在海上救过一个人,他给了你一枚袖扣,跟你说,让你拿着袖扣来找他,有什么事,他都尽己所能,帮你平。”萧逸臣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