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觊跟傅庭深坐在同一边,南初独自一人在他们的对面。
这一瞬间,南初孤立无援。
只是她看向裴觊的眼神,一点点凝聚了恨意。
如果不是裴觊,幼琳不会这么早的从她肚子里出来,如果不是裴觊,幼琳不需要面对未来的风险!
她终于知道,傅庭深不找则已,一找她,是为什么了。
裴觊道:“本来应该早点来的,可是我刚才看到一出好戏。就是一个女人对一个不爱他的男人死缠烂打,然后还故意装死,卖惨,进医院。想着,‘我都进医院了,他一定会为我着急的吧’?结果,庭深你猜如何?”
“那女人装死卖惨了好多天,都没有人搭理她,最后她自己没办法了,又现身了,还故意整一套医院病服穿着去给那个男人看,指望着不爱她的男人怜惜她。你说这种女人,贱不贱啊?怎么就认不清自己呢!”
裴觊在阴阳南初,讽刺南初。
南初一点没有惯着,猛然起身,抓起桌子上的热水,直接连杯子带水,砸到了裴觊的头上!
“嘭”的一声,裴觊狼狈无比。
傅庭深的肩膀也被溅上水渍,只是他抬眸看向南初。
南初浑身都在颤抖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裴觊起身,握紧了拳头,又笑:“怎么,我说到你痛处了?你卖惨卖了这么多天,发现没人买你的账,恼羞成怒了,彻底破防了是不是?可是庭深就是不爱你,你怎么作,他都不爱!”
南初才要开口。
就听见一道沉冷的嗓音响起:“道歉!”
人怎么能偏心到这种地步?南初看向傅庭深。
却发现,傅庭深目光看向裴觊。
裴觊也觉得不可思议:“庭深,你让我跟这种人道歉?你忘了她怎么给你下药,怎么爬床,又是怎么怀着孩子,让老夫人跟老爷子看见,成功上位,占了你傅太太位置的吗?”
傅庭深眼底沉寂,难窥喜怒,唯有身上独属于上位者的凌冽,无声无息的蔓延:“我让你道歉。”
裴觊意识到傅庭深没有开玩笑。
可他居然让她给南初道歉。
难不成,他被南初卖惨的花样骗过去了,动了恻隐之心了?
在那眼神压迫下,裴觊就算是不情愿,还是转头看向南初,眼底带着挑衅,说:“南初,真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