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搬回来。”
南初离开,萧逸臣才过来。
他们的谈话,他都听的很明白。
先前他的确对南初有误会,还以为她那些招数是欲拒还迎,欲擒故纵。
现在看来……
他真是不明白,都这样了,南初还犹豫什么?
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多蠢的人,才能拒绝。
还犹豫?
这不是矫情是什么?
“能谈成吗,她会点头?”萧逸臣愈发看不上南初这种小家子气的女人,当真是比不得苏语凝,没有大局观,没有格局跟长远的目光。
傅庭深站在窗边,俯视着这座由钢筋水泥塑造成的博弈场。
没有什么都不吐 只是,人都有弱点,南初的弱点是她的家人。
“没有谈不成的生意,如果有,也是筹码不足。”
他几乎笃定。
萧逸臣叹了口气:“只是你这么对她,你万一以后后悔……”
傅庭深几乎没有什么情绪的驳他:“我从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。”
所以,他也不后悔,现在这么对待南初。
南初回头了。
“傅总,我想跟你谈谈。”她过来时,只看见傅庭深在。
刚才她走到病房门口时,听见老夫人跟南林山说:
“南宴洲是个好孩子,我也见过,你不要难过,我看看,还能不能帮你拉这个孩子一把。可以减刑?现在的法律能容许的最大减刑程度,十五年……最多能减去五年,他能少做五年的牢。”
减刑五年,这是老夫人能争取到的,法律规定范围内最多的。
可南林山知道。
天上没有白吃的午餐,老夫人这样,只是因为南初。
他不想要南初为难,让南初在傅家被人嗤笑。
但儿子南宴洲呢?
一边是儿子,一边是女儿……
南林山最后咬牙拒绝。
南初在门的缝隙那,看见南林山痛苦的攥紧了手。
她没有再犹豫,毅然回头,去找傅庭深。
之前她跟他想要谈感情,她错了。
那现在,就来跟傅庭深,谈谈钱跟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