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庭深看着南林山,想,如果不是因为南初上位的手段太过龌龊,哪怕他跟南初只是没有感情的商业联姻,今天他也会主动称呼南林山一声“爸”。
可是没有。
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南林山。
直到,南林山被扶着起身,给他下跪。
傅庭深的脸色变了,他颔首示意秘书去拦南林山。
“如果是为了让我这边出手帮你儿子,你没必要这样。我说过,会让我手里的律师,把官司打到底。而且距离事成,还有半年了,不是吗?我只要承诺过,就绝不会食言。”
半年时间,南宴洲一定会被无罪释放。
这个事,南林山明白,他也知道傅庭深手里律师团的厉害。
而傅庭深重诺,南林山在生意场上,也有耳闻。
但是,他还是让南宴洲放弃了上诉。
南林山推开秘书,瘫痪的下半身不成样子的跪在傅庭深跟前:“不用了,今天来,是想要求傅总一件事,关于南初的事。”
傅庭深原本要过去搀扶的手,停了。
他几乎下意识的觉得,又是什么狮子大开口。
谁知道,南林山说:
“我不知道是为什么,让你对南初误会到这个份上。但是南初是我养的孩子,她真的不差。什么下药,爬床,她哪怕是爱你爱到发疯,愿意为你去死,也不可能去做这种事情。”
“现在,我作为一个父亲,只想求你,放过南初,跟她离婚吧。我们什么都不要,她肚子里面的孩子,如果还有命活着,你们想要就给你们,你们不想要,我们南家养。我就算是卖肾卖血,也不会亏待我的女儿,跟女儿的孩子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南林山破产时,入狱时,都不曾哭过。
现在这几句话,已经泪流满面:“但是我还是希望,如果孩子活着,你把孩子还给南初。”
“就当做成全这短短时间的夫妻情分,放过她吧。如果说她真的有什么错,不过是在情窦初开时喜欢了你。庭深,爱错了人,不是罪,对不对?”
傅庭深身边的陆谨之,看向了身边的男人。
他似乎,看见了傅总眼前那稍纵即逝的情绪。
他记得,傅总把眼前这个苍老的男人,安排到了傅氏的疗养院,现在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许久,陆谨之听见身边的男人吩咐:“把人扶起来。”
南林山拒绝了,只是让生活保姆扶起自己,他就这样离开。
这时候,秘书那边查出了南初所在。
车上,傅庭深问:“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