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步。”
南初拿出协议的手一顿。
每天三万遍“安分”，抄完了，她都别想去上班。
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没意义的事情上，所以鼓足勇气拒绝：“我找了新的工作，明天一早就去上班。如果抄完才能回去，会迟到……”
傅庭深朝着楼上去，没有情绪的扔下一句：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南初知道，他今天一天都对她压着情绪。
如果还不听话，一定会让他不高兴的。
可是这段婚姻，这份感情，走到了这一步，南初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。
“我不抄，我没有时间抄。”
南初走到他书房门口，看着坐在办公桌跟前的男人，固执的开口。
傅庭深冷下了脸，看向南初——
南初依旧惧怕他，手心有些湿腻，却依旧壮着胆子，把手里的合同递到了傅庭深的跟前，翻开：
“这是我南家的案子，到现在所涉及的款项，后续的费用，我依旧会统计，五年之内，我会还给你。”
傅庭深甚至都没有去看，抬手就将合同挥到了废纸筒里。
“砰”的一声，南初惊的眼睛着颤了一下。
反应了一会儿，她没有什么情绪的蹲下身子去捡。
就听见，头顶落下的声音：“到目前为止，这个案子的律师费用，已经高达上亿。你说你会还，你拿什么还？你有什么能力来还？”
今晚签了海克教授的合同，南初的身价已经上千万。
等她把那份科研资料推进，发布相关论文，得到国际上的认可……
可是这话，她不能说，她签过保密协议。
只承诺：“我一定会还。”
傅庭深仿佛听见了什么可笑的东西，看向南初的目光，愈发嘲讽，最后只落下一声：“滚出去。”
但凡南初坦然的承认没有能力还，她还不起，那他也懒得同她纠缠。
钱而已，他一个男人，还不至于这么不体面的往回追。
可明明没有能力偿还，没有实际行动支撑，只靠嘴反复说“我会还”。
南初还是把合同放在桌子上。
他信不信，是他的事。
傅庭深看着那份合同，眼底的情绪愈发冷。
在南初走到门口时，他的嗓音，没有温度的响起：“你是不是以为，别的人身上的优秀跟能力，你努努力，也能得到。”
南初的身子僵住，迟缓的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。
他的身影沉在冷白的灯光下，吐出的字，字字凌迟她的心：“人，最忌讳没有自知之明。”
南初的嘴唇，一点点抿成一条线。
他以为自己说还钱，是在跟苏语凝较劲。
就差明说：苏语凝的能力，你南初没有，也不可能会有。
你，永远比不上苏语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