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跟前,看着低垂着头的她,恨不得直接给她一耳光:
“你长相普通,家庭普通,样样都拿不出手,跟我傅家耗费无数心血,精心栽培出的掌权人,有了孩子结了婚。哪怕知道谁都瞧不起你,看不上你,你还好意思腆着个脸回来,想赖在傅家,你是没有半点自知之明啊,你不知道羞耻吗?没家教的东西!”
话音一落,南初忽然抬起了头,目光没有半点闪躲的看着傅夫人。
“傅夫人,你骂我可以,我当我活该,但不要骂我家里人!如果你觉得我够不上你们傅家,那你就让傅庭深现在去跟我离婚,再把孩子打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!”
没有半点预兆,傅夫人狠狠扯了一下南初的耳朵。
“你这个没心肝的东西,还敢诅咒我们傅家的孩子!孩子生下来,庭深就会跟你离婚,你就要被扫地出门!你以为你能母凭子贵?你不过就是个生育工具!你的猪耳朵听清楚没!”
南初猛然推开傅夫人,身子往后踉跄,倒在地上,顿时就感觉小腹有些刺痛。
傅夫人怒:“你还装,你给我起来!”
南初捂着肚子,艰难的站起身。
傅夫人一看就觉得南初是装的!
“你父母教不好你,我来教你。你是不是以为怀了孩子就了不起了?你给我跪下!跪到知错为止!”
南初看着咄咄逼人的傅夫人。
她被傅嫣然冤枉,背上五百万的债务,傅庭深更是不在意她,最重要的是,孩子没了,他们很快就要离婚。
她根本不用这么委屈自己,受着这些不公平跟虐待。
这些日子的欺凌,霎那间让南初鼓足勇气,抬起手,就要还回去——
“你敢?”
巴掌还没有落到傅夫人脸上,一道沉冷利落的声音就落了下来。
南初仰头,便看见站在楼上的男人。
他在,原来他一直都在。
他犹如一个旁观者,英挺的眉眼尽是漠然,手指微微扣响扶手,极其冷漠的俯视着南初:
“你父亲还在医院,你哥哥还在牢里,两人都等着二审辩诉。你再敢无礼,我不介意让傅氏的律师团,背一笔败诉的名声,让你父亲去牢里跟你哥哥团聚。”
南初脸色瞬间苍白,悬在半空的手,一点点收回。
如果败诉,那爸爸跟哥哥的后半生,就只能在监狱里度过。
傅庭深能做到这个份上。
真的是厌恶她,厌恶到了骨子里。
傅夫人气红了眼,警告南初:“你最好安安分分的把你肚子里的孩子好好生下来!再敢拿孩子来威胁所有人,你就试试看!我会在这里看着你的!”
孩子……
她腹中哪里还有什么孩子?
都在床头的那个黑色骨灰安置盒里了。
可是听他们的语气,孩子若是没了,父亲跟哥哥的二审也会出麻烦。
“不需要,我会搬出去住。”南初说这话,不但是给傅夫人听,也是给傅庭深听。
傅夫人皱眉,看向了傅庭深。